儿臣知道。但这次银狼骑士团派出的收税队,敲诈勒索,败坏皇家声誉,儿臣不敢因私废公。
他话音未落,六皇子格瑞尔已拍案而起。
伊莱!你明知道我岳父年事已高,想把他气病不成……
“够了!
老皇帝的声音陡然转厉,权杖在桌面上划出深深刻痕。
格瑞尔,你岳父上个月刚纳了第八房妾室,何来年事已高?
他将一叠密报甩在桌上,每一页都盖着暗卫的火漆印。
你们每个人的言行举止,从早膳时多看了侍女一眼,到昨夜谁偷偷幽会情人…
老皇帝的目光如鹰隼般盯住次子里昂。
都在朕的眼皮底下!
里昂猛地按住刀柄,指节泛白。
伊森却忽然笑了,将纯金令牌推向里昂。
但朕今天偏要把王都兵权交给你。
满座皆惊中,老皇帝从怀中取出个羊皮卷轴,上面是密密麻麻的人名。
这是朕为你们准备的磨刀石
“接下来,你们都做点事吧,也为父皇分忧。”
卷轴展开,里面竟是所有皇子母族的详细罪证,从财政部尚书挪用的每一笔款项,到皇家骑士团某名骑士长与敌国密使的密会时间。
老皇帝用权杖点着卷轴末尾的朱砂批注。
卡尔的舅舅在边境私贩军械,里昂的表兄克扣军饷,伊莱的恩师收受贿赂......这些人,既是你们的助力,更是催命符。
父皇!
艾莉突然抱着雪貂跪到地上,雪貂受惊窜出,撞翻了烛台。
火光摇曳中,小姑娘仰着泪脸。
您说过不让手足相残......
伊森伸手拭去女儿脸颊的泪珠,掌心的老茧擦得她生疼。
傻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