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圣光大教堂的地下暗室里,艾伦指尖的银戒在暗影里泛着冷光。
枢机大主教塞缪尔的红色法袍扫过雕花地砖,水晶灯的光晕在他皱纹纵横的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斑。
古德曼看来不是蠢货,现在他指挥用人方面都不错,据说贝尔纳多在祈福大典上听到他儿子的所作所为差点笑出声。
他会笑到最后吗?
艾伦忽然轻笑,骨瓷茶杯在指间转出半圈涟漪。
窗外传来圣殿骑士换岗的铠甲碰撞声,与远处隐约的早号声诡异地重合。
塞缪尔注意到年轻人袖口绣着的暗金色条纹。
那是只有魔导师才有的纹章,而艾伦刚满十八岁,他提升没有瓶颈吗?
橡木长桌上的星象图突然泛起红光,托斯巴达的名字在羊皮纸边缘扭曲成血蛇般的字迹。
艾伦用银刀划开掌心,鲜血滴在图中恶魔召唤阵的位置, 浮现出密密麻麻的魔纹阵。
拜魔教的老家伙用假死替身伪造了死亡,但他灵魂逃脱瞒不过我的真实之眼,他应该现在夺他人的身体重生了。
“这是他们的神明啊……这群人奸岂会干看着他们的神明挨打吗?”
塞缪尔的瞳孔骤然收缩,年轻人指尖凝结的冰蓝色法阵里,分明能看见三长老正用活人心脏喂养着深渊蠕虫。
当晨祷钟声敲响第三遍时,伊莎贝拉和柯基报告一切准备就绪。
消息让老狐狸突然笑出声,他抽出藏在经卷里的密令,用圣火烧出代表最高权限的六芒星。
告诉圣官裁决者们,今夜准备启动。
看着年轻人告辞转身时披风扬起的弧度,突然觉得让伊莎贝拉嫁给他或许是这辈子最英明的决定。
尤其是当他在看见艾伦他们天启小队从下水道回来时,他的指尖却还小心护着女儿送的那串风铃草手链时。
至少给她找一个对她好的人也算尽了父亲的责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