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猼巫师站在内城墙上,看着外城墙被攻破,看着联军像潮水一样涌进来,心里苦得像嚼了十斤黄连。
蚀月之盟上次大发雷霆,集合几个四阶巫师之力撕开空间裂缝,送来了大量资源和冥想法术。
九幽和他被当成了重点培养对象,用资源硬生生堆到了二阶巫师,空有二阶的等级,却没有配套的巫术体系。
本命巫术需要三个月才能成型,现在才第一个月不到。
他现在就像一个拿着大锤的孩子那种感觉,锤子很重,但根本抡不起来。
“血猼大人,我们守不住了。”一个浑身是血的巫师学徒踉跄着跑过来。
血猼咬了咬牙,守不住也得守。蚀月之盟的灵魂剥离之刑:灵魂被火烧一万年,永远清醒,永远痛苦,比死可怕一万倍。
他的目光落在城下的联军中,那些神官、圣骑士、法师,一个个气息浑厚、配合默契。
他叹了口气,要是再给他两个月,等巫术体系成型,等那些一阶巫师和高级学徒们熟悉了晋级,这场仗他绝对能坚守得更久。可惜没时间了。
安雅站在指挥高台上,手中单筒望远镜的镜片映出血猼巫师那张苦瓜脸。
她嘴角微微上扬,转头对身边的神官说:“他们刚晋级不久,巫术体系还没成型。打得好!”
几个老神官纷纷点头。一个白发苍苍的老神官捋着胡须,“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再晚两个月,等他们熟悉了新的巫术体系,今天我们不知道要付出多大代价。”
安雅放下望远镜,“传令下去,全力进攻!不要给他们喘息的机会!”
血猼巫师从怀里掏出一个碧绿色的琉璃瓶,瓶身上刻满了细密的符文,表面流转着幽绿色的光芒。
瓶子里装着他苦修多年的“诅咒血雾”。他拔开瓶塞,血雾像有生命一样从瓶口弥漫出来,浓稠如血浆,在半空中翻滚、扩散,朝城下的联军扑去。
血雾所过之处,地上的野草枯萎,泥土变黑,连空气都变得腥甜刺鼻。
另一个巫师召唤出巨型蝎狮,那蝎狮体型如犀牛,通体漆黑,背上长满骨刺,尾巴高高翘起,尾端的毒针闪烁着紫色的光。
它狂吼一声朝联军扑去,尾巴横扫,几个佣兵被抽飞。
那名巫师咬牙继续施法,他脚下召唤符文阵再次亮起,一道小型空间门在联军上空撕裂开来。
数百只鹰身女妖尖叫着从门中涌出,浑身漆黑,利爪如钩,翅膀扇起的狂风带着腐臭气味,扑向联军。
另一个巫师身体巨变,化作十多米高的石巨人,浑身肌肉由灰白色的岩石构成。
他从城墙边拔出一根粗大的石柱当武器,朝联军冲去。
其他几个高阶巫师学徒也各施手段,毒雾、暗影箭、骨矛、诅咒,一时间联军的攻势被阻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