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念头刚起,赤色掌印已经从中断裂。
大片火浪被剑光掀飞,轰在两侧地面,炸出一道道焦黑裂口。
邢烈头皮发炸,再也顾不上先前的狂言,左掌立即拍出,同时将护体真元催动到极致。体外赤光急剧收缩,混着完整法则的力量,牢牢护住胸前。
这反应不可谓不快。
换成另一名凝桥武者,即使能够破开他的掌法,也难以越过这层防御,一举将他重创。
可他这次面对的,是苏羽。
大成肉身所能承受的力量,连同这些时日增长的真元,都在这一剑中显露出来。金色剑光余势未衰,将仓促拍出的第二道掌劲一并斩碎,重重落在赤光之上。
嗤!
护体真元裂开。
邢烈双眼猛地瞪大,只觉得胸前一凉,便看见一道血线沿着衣袍向下延伸。
他张口想说什么,凌厉剑意已经在体内爆发。
刚刚提起的真元彻底散去,身形从低空栽落,砸在焦黑地面上,再也没有站起来。
金色剑光从他身后掠过,又向前冲出一段,才渐渐散去。
此时,地面早已经多出一条深沟。
断裂的土石向两旁翻开,邢烈先前留下的掌痕被从中切断,连那股令人窒息的灼热气息,也随着他的死亡迅速减弱。
城内外,忽然安静下来。
夏离扶着伤者,半晌没有动。
他方才还在担心苏羽能不能挡住,结果那名杀死宗门长老的强敌,竟然已经倒了下去。
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没能再说出来。
“死……死了?”
身旁的领队喃喃开口。
夏云凰没有回答。
她望着城外的白衣青年,眼中的紧张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抑制的惊喜。
小主,
苏羽的实力,似乎比上一次见他又强了很多,但她一点都不意外。
他就是这样,你永远不知道他的极限在哪。
城楼上,许长老同样怔在当场。
邢烈死了。
这个逼得他不敢出城、让他不得不放弃救援的强敌,竟被一个年轻弟子正面斩杀!
他低头看了一眼已经被接进城的八人。
人回来了。
一个都没少。
直到此时,他才长长吐出一口气,紧绷的脸上终于有了些变化。
城墙旁,一名年轻弟子慢慢放下兵器,才发现掌心早已被自己攥出了血。
他先前问过援军来不及怎么办,也已经准备好,阵破以后便跟敌人拼命。如今忽然不必死了,竟有些不知道该做什么。
身旁同门推了他一下,他才回过神来,连忙上前帮着扶住伤者。
许长老看着他们,声音也缓和了些。
“把他们带下去疗伤。”
中年执事连忙应下,转身时却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城外。
那具尸体就倒在那里,方才的赤光已经散得干干净净。
真被杀了!
若不是亲眼所见,他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