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姬尘正坐在她脚边,低着头,一根一根地吮吸着她的脚趾,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温柔。
林雨棠的脚趾白皙小巧,,如同受惊的贝壳。
顾长缨的大脑一片空白。她活了这么多年,走南闯北,什么场面没见过?
可眼前这一幕,她真的没见过。她的脸烫得厉害,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她想移开目光,但脖子像是僵住了。她想说点什么,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她只能那样坐着,看着那幅让她面红耳赤的画面。
姬尘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目光,抬起头,对她笑了笑。
那笑容,坦然得仿佛他只是在做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顾长缨连忙转过头,死死盯着窗外的拍卖台。
台上,主持人正在介绍一件青瓷花瓶。那花瓶造型古朴,釉色温润,据说是前朝皇室遗物。
出价的人不少,价格一路攀升。可顾长缨一个字也听不进去。她的耳朵里,全是身后传来的声音。
那声音越来越大了。不再是压抑的、破碎的喘息,而是清晰的、毫不掩饰的呻吟。林雨棠似乎已经忘了还有人在旁边,又或者,她故意的。
顾长缨的拳头握紧又松开,松开又握紧。她想走,但腿像灌了铅。她不想看,但眼角的余光,总是不由自主地飘过去。
她看到姬尘的手,在林雨棠的腿上缓缓游走。
那双结实有力的手,此刻温柔得像在抚摸一朵云。她看到林雨棠的身体微微弓起,如同被风吹拂的柳枝。
她看到姬尘俯下身,吻上林雨棠的唇。
那一瞬间,林雨棠发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呜咽。
顾长缨猛地转过头,再也不敢看了。她的心跳快得像要死掉,脸颊烫得像被火烧。她的手攥着衣角,指节泛白。
身后,那声音越来越近。不是声音近了,是人近了。
顾长缨感觉到,姬尘抱着林雨棠,走到了她身后。她不敢回头。她不敢看。她知道他们就在她身后,在那扇窥天玻璃前。
她知道外面的人看不见里面,但里面的人可以看见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