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尘站起身。“那顾姐姐，先把衣服脱了吧。”

顾长缨愣了一下。但她没有多想，开始解衣带。外衫，中衣，里衣。一件一件褪下，露出光洁的肌肤。她身上有几处青紫，是白天擂台上的伤。她的身材高挑修长，常年习武让她的身体结实而匀称，没有一丝赘肉。

她站在那里，坦然地看着姬尘。

直到姬尘的手，伸向她最后的遮蔽。她的脸，终于红了。“等等，”她的声音有些发紧，“不是用青龙化雨霖吗？”

姬尘的手没有停。“有一种方法，更快。”他轻声说。顾长缨看着他，看着他那双认真的、没有一丝杂念的眼睛。她忽然想起，在路上那些夜晚，他故意只开一间房，睡在地上等她的模样。她的心，跳得快了些。

“什么方法？”她问。

姬尘没有回答。他只是握住她的手，将一段口诀传入她脑海。

阴阳同契经。顾长缨的脸，从红变成深红，从深红变成通红。她终于明白，他说的“更快的方法”是什么了。

“你……”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姬尘看着她。“顾姐姐，相信我。”他说。

顾长缨沉默了很久。久到姬尘以为她要拒绝了。然后，她轻轻叹了口气。“怕了你了。”她转过身，背对着他，“来吧。”

衣衫尽褪。两人面对面，盘膝而坐。姬尘低下头，轻轻吻上她的小腹。顾长缨的身体猛地一颤，下意识想要躲开，却被他按住。

她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她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阴阳同契经的口诀，她已经烂熟于心。

她深吸一口气，也低下头。然后，她的动作顿住了。她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她闭着眼，凑近了些。

阴阳同契经开始运转。两人的源力，在体内循环往复，形成一个完美的闭环。顾长缨能感觉到，体内的伤势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愈合。

那些淤青在消退，那些暗伤在修复。比青龙化雨霖快，比任何丹药都快。但她此刻想的，不是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