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土尊者继续说:“老夫不是怕姬尘,是不想元坤府的弟子白白送死。”
他叹了口气,“而且,你们想过没有,姬尘身后站着谁?源初圣地,枯荣门,朱燚皇室,天楚帝国。哪一个是好惹的?我们元坤府,凭什么要替金罡剑宗挡刀?”
殿内再次陷入沉默。长老们面面相觑,终于有人点头。“府主说得对。我们不该掺和这趟浑水。”又有人附和。“中立,是最明智的选择。”反对的声音渐渐消失,最终所有人都同意了厚土尊者的决定。
厚土尊者点头。“既然如此,那老夫就宣布了。”他顿了顿,“还有一件事。土玄回来了吗?”
一名长老回答:“回来了,在外面候着。”
“让他进来。”
土玄低着头,走进大殿。他的脸色苍白,额头上还有冷汗。
在秘境中,他带着四名弟子从阵法裂缝中逃走,丢下了剑无伤和那些散修。虽然活着出来了,但心中一直不安。他知道,元坤府不会轻易放过他。
“跪下。”厚土尊者的声音很平静。
土玄跪在地上,低着头,不敢说话。
厚土尊者看着他,看了很久。“土玄,你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吗?”
土玄的声音有些颤抖。“弟子不该临阵脱逃,丢下同盟……”
厚土尊者摇头。“临阵脱逃是错,但不是最大的错。你最大的错,是不该与姬尘为敌。”
他顿了顿,“你以为姬尘是靠运气走到今天的?你错了。他是靠实力,靠智慧,靠身边的人。你惹不起他,也惹不起他身后的人。从今以后,你闭门思过,没有老夫的允许,不得外出。”
土玄叩首。“是,弟子遵命。”
厚土尊者挥了挥手,土玄起身,退出大殿。他的背影,落寞而萧索。
消息传到金罡剑宗时,剑无极正在召集弟子,准备第二次亲自出山。听到元坤府中立的决定,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
“厚土那个老狐狸。”他咬牙,“见风使舵,懦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