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要告发第2章与人私通!

“对啊,不然如何以你的霉运抗衡气运之女?”

挝亘语气中透着理所当然。

温黛咬牙切齿:“我要是太倒霉死了怎么办?”

“这个嘛,佛曰:‘不可说。’”

温黛翻了个白眼,只好含泪回到死前那样小心翼翼的生活。

她下了床,走向小书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十八岁的她轮廓已然分明,骨骼线条匀称又锐利。

墨色长发流泻至肩下,如浓墨泼洒于寒玉之上,发丝根根分明,额前薄薄一层刘海,多了几分乖巧。

肌肤却如初冬新雪,白皙清冷得透出寒光,薄薄一层覆于其上,唯有唇间一点淡红,犹如雪地里遗落的一粒珊瑚珠,既显突兀,又生奇艳。

她的眉形如墨染,清晰如工笔勾勒,天生便带三分孤峭之气,眼睫长而密,低垂时如覆着一层阴影,而当那眼睫抬起,眸光倏然穿透而来。

那双眼眸似由墨玉精工淬火而成,深处隐隐有锐气流转,细看那瞳孔,并非纯粹的漆黑,竟沉淀着几缕极淡的褐,如同古剑深藏于鞘中的光芒,偶然暴露,足以令人心头一凛。

她当然美,美得有一种凌厉之气,但那眼波流转,唇角轻勾之时,如新雪初融,颇有一股子惹人注目之清柔姝丽。

温黛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个霉运唯一没祸害的,就是她这个漂亮脸蛋了。

不然从小到大那么多个意外,毁容是迟早的事。

温黛看了看行李箱,选了一条瓷青色缎面修身连衣裙便穿上了,流畅的线条勾勒出利落的身姿,衬得她肌肤愈发冷冽生辉。

温黛收拾好了个人物品,找房东退了房,便拉着行李箱准备去大学报到。

她出了小巷到路边,刚把行李箱放到人行道与马路交接处的台阶下。

这时突然一个电话打来,温黛便放下了抓着行李箱拉杆的手。

行李箱就这样违反牛顿第一定律,滑到了路中间,与一辆车的车头,真真切切地撞了个满怀。

行李箱,飞天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