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姐是舞蹈社的？”温黛好奇地问。

黎霜染冷淡地“嗯”了一声，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我是社长，今天来帮忙招新。”

她的语气疏离，可视线却若有若无地扫过温黛露脐吊带下纤细的腰肢，又迅速移开。

“那太好了！”温黛双手合十，眼睛亮晶晶的，“学姐，我想加入舞蹈社！”

黎霜染指尖一顿，抬眸看她：“你？”

她的目光带着明显的怀疑，上下打量着温黛，仿佛在说你这小身板，能跳舞？

温黛挺直腰板，不服输地回望：“虽然我现在肢体不太协调，但我可以学！”

她可没说谎。

上一世当记者时，她为了暗访一个黑心舞蹈培训班，硬是咬牙练了两个月的芭蕾，最后虽然成功拿到了证据，但也落得浑身淤青，芭蕾学得也不咋地。

但她可是硬骨头，再难也能坚持。

就是……没什么天赋而已。

黎霜染沉默了几秒，忽然冷笑一声：“舞蹈社不是玩过家家的地方，每个周末都要来训练，你能坚持？”

【黎霜染坏感度+2！】

温黛：“……”

这黎霜染怎么回事？她明明什么都没做啊！

虽然坏感度增加是好事，但温黛还是忍不住有点奇怪，她抿了抿唇，认真道：“学姐放心，我绝对不会半途而废，也不会……”

温黛顿了顿，小声补充：“不会粘着你的。”

黎霜染眸光微动，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报名表的边缘。

不会粘着她？

明明上次在食堂还像个无尾熊一样扑过来，现在倒是撇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