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婳不知道。
但她知道,自己已经被这个意外出现的新生吸引了,就像飞蛾无法抗拒火焰。
而火焰……既能照亮前路,也能将一切焚毁殆尽。
……
另一边的温黛压根不知道她一个小小的面试,引来了楚婳无数的思考与分析。
她回宿舍之后,云落歆正好结束了直播。
温黛刚把记者团报名表塞进抽屉,幽冷的轻笑便蛇一般顺着脊背蜿蜒而上。
转眼间,云落歆不知何时已从床下桌的阴影里浮现,如瀑黑发掩着苍白的脸颊。
上挑的狐狸眼裹着一层薄雾般的阴鸷,眼尾泪痣在昏暗中泛着暗红,眼下浓重的乌青将整张脸浸在化不开的阴郁里。
“去哪儿鬼混了?”云落歆嗓音带着几分哑,尾音拖着颤巍巍的气声,裹着令人不寒而栗的压迫感。
温黛被她这阴森的气氛弄得头皮发麻,强装镇定地把社团宣传单放在桌上:“去面试了而已。”
温黛余光瞥见晏溶月倚在梳妆台前,镜中漫开的暖黄灯光为栗色卷发镀上蜜色光晕。
少女正用镊子夹起浸着化妆水的棉片,轻按在眼尾时睫毛在眼下投出蝶翼般的阴影,浅灰色眼眸盯着镜中的倒影,指尖蘸取乳霜的动作突然顿住,宛如冬日凝结的薄雾里泛起涟漪。
“面试?”晏溶月忽然开口,声音也冷冷的,尾音带着护肤品瓶罐碰撞的清响,“什么面试?”
她旋紧精华液瓶盖的动作一顿,银色按压泵在台灯下折射出冷光。
温黛不知道为什么她们怎么对她这么关注,如实回答道:“就是校报记者团的面试呀。”
云落歆发出一声嗤笑:“倒是会用借口搪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