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连楚婳自己都不承认自己算是个好东西。
楚婳看着她匆匆离去的背影,将目光移到了拍的照片上。
由于拍的是大场景,无法避免会拍到记者。
所以,这30多张温黛的照片,情有可原吧?
楚婳笑了,笑得有几分病态,她近乎痴迷地看着照片中那人的背影。
像是要看透那人的骨骼,看穿那人的心。
……
另一边,温黛离开后,小腹的坠痛感越来越明显,她咬着嘴唇,额头已经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得赶紧回宿舍……
夜色中的校园静谧安宁,路灯在石板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温黛捂着肚子小跑着,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黏在泛红的脸颊上。
路过一处路灯时,她突然停下脚步,看了一下裤子,脸色煞白——浅灰色裤子上已经晕开一小片暗色痕迹。
“服了。”
她急得原地跺脚,连忙把外套系在腰间,加快脚步向宿舍楼跑去。
推开宿舍门的瞬间,温黛几乎是扑了进去。
孟姝正坐在书桌前追剧,被她吓了一跳:“黛黛?你怎么……”
“姝宝!”温黛哭丧着脸,声音都带上了哭腔,“你有没有卫生巾……”
“啊!你是不是来月经了?”孟姝翻找了一下抽屉,懊恼地拍了下额头,“瞧我这记性,我前几天刚结束,都用完了……要不我帮你去买点吧?但是现在有点晚,超市可能都关门了耶!”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云落歆正在洗澡。
温黛把最后的希望投向靠窗的床位——晏溶月正倚在床头看书,酒红色的真丝睡袍衬得她肤若凝脂,栗色卷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
察觉到温黛的视线,晏溶月慢悠悠地合上书,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怎么了?”
“月月……”温黛蹭到她床边,声音软得像只讨食的小猫,“你有没有卫生巾……借我一个好不好?”
晏溶月眯起眼睛,纤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书本封面。
“这下知道想起我了?”她故意拖长声调,“刚才在会堂门口不是挺倔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