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笑容一闪而逝,快得如同幻觉。
她收起手机,脸上恢复了一贯的淡漠,推开沉重的木门,身影消失在走廊的灯光下。
……
谢纾窕很快去而复返,手里拿着一个家用医药箱。
她走到温黛面前,打开箱子,取出碘伏棉签和一张创可贴。
“手。”
她言简意赅地命令道。
温黛乖乖地把受伤的手伸过去。
谢纾窕低下头,专注地处理那道细小的伤口。
她先是用碘伏棉签小心地消毒,动作出乎意料地轻柔,冰凉的液体触碰到伤口,带来一丝微弱的刺痛,温黛下意识地缩了一下。
“别动。”谢纾窕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她捏着温黛指尖的力道微微收紧,既防止她乱动,又小心地避开了伤口。
温黛屏住了呼吸。
距离太近了。
她能清晰地闻到谢纾窕身上那股冷冽的雪松香水尾调,混合着地下室淡淡的陈旧气息,形成一种独特又令人心慌意乱的氛围。
她甚至能听到谢纾窕清浅而平稳的呼吸声,极有规律,轻微的气流仿佛能拂动她额前的碎发,撩得她耳根微微发烫。
谢纾窕低垂着眼睫,浓密的长睫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遮住了她眼底可能泄露的情绪。
温黛感觉自己的心跳声在寂静的地下室里显得格外响亮,她几乎要怀疑谢纾窕也能听见。
“好了。”
谢纾窕利落地贴上创可贴,指尖最后无意般擦过温黛的指节,那微凉的触感让温黛又是一颤。
谢纾窕直起身,将医药箱合上,目光重新落在温黛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