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有点工作要处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语速比平时快了些,像是在掩饰什么,“你先休息一会儿吧,客房在二楼,已经准备好了,随便哪间都可以。”
说完,她几乎是有些仓促地转身,快步走向书房的方向,那背影带着一丝罕见的狼狈。
直到厚重的书房门“咔哒”一声关上,隔绝了两个空间,谢纾窕才像是脱力一般,背靠着门板站定。
温黛看着那扇紧闭的书房门,眨了眨眼,有些疑惑地歪了歪头。
刚才的谢纾窕,似乎有点奇怪——语气里的沙哑,眼神中的复杂,还有那仓促离去的背影,都和平时那个从容不迫、冷静自持的她截然不同。
但她也没多想,只当谢纾窕是真的工作繁忙。
毕竟谢纾窕可是集团总裁,日理万机是常态,更何况这次为了救她,肯定耽误了不少工作。
温黛走到沙发处坐下,身体陷进柔软的坐垫里,疲惫感瞬间席卷而来。
她随手从报纸架上抽出一张当天的财经报纸,靠在沙发扶手上,漫不经心地翻看起来。
报纸上的铅字密密麻麻,谈论着股市的波动、行业的趋势,这些陌生的领域让她有些走神,但这种熟悉的、和平的环境,却让她紧绷了的神经终于彻底松弛下来。
久违的安宁感像温暖的潮水,包裹着她的全身。
而在紧闭的书房里,谢纾窕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在地上。
冰冷的门板贴着她的后背,却丝毫无法冷却她胸腔里翻涌的燥热与偏执。
她将脸埋进膝盖,肩膀微微颤抖,双手紧紧抱着手臂,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心底那头名为占有欲的野兽,在疯狂地叫嚣着,撞击着理智的牢笼,想要冲破束缚,将近在咫尺的珍宝牢牢攥在手中。
可温黛是自由的,是明媚的,像清晨的阳光,不应该被任何人禁锢在狭小的空间里。
可当温黛一次次闯入她的世界,带着阳光和活力,让她冰冷孤寂的生活有了久违的温度后,她发现自己再也无法忍受失去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