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慢慢地把被子拉下来一点，露出了红透的脸，不敢直视晏溶月，视线飘忽着落在对方睡袍的领口，又像被烫到一样飞快移开。

“……还、还好。”

温黛声如蚊蚋，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说完她就觉得这个回答太敷衍，太没良心了。

毕竟……身体残留的感觉和记忆告诉她，那绝不仅仅是“还好”。

果然，晏溶月闻言，好看的眉毛立刻蹙了起来。

浅灰色的眼眸微微眯起，里面那点笑意被一丝危险的、不悦的光芒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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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倾身向前，手臂撑在温黛身体两侧，将她困在自己和床铺之间，形成了一个极具压迫感的姿势。

温热的呼吸拂在温黛滚烫的耳廓。

“才‘还好’吗？”晏溶月的嗓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隐隐的威胁意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女朋友要求这么高？那……要不要我们再试一次？现在，我们都清醒着。”

温黛浑身一激灵，汗毛都要竖起来了。

“不、不用了！”温黛连忙摇头，声音都拔高了些，带着明显的慌乱，“好！很好！特别好！我……我现在还有点……腰酸……”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嗫嚅出来的，但足够清晰。

晏溶月紧绷的嘴角，终于抑制不住地，一点一点，翘了起来。

那笑容如同冰雪初融，春水漾开，瞬间点亮了她整张脸庞。

眼底那点危险和委屈被驱散，重新盈满了得逞般的笑意。

“哦——”她拉长了声音，故作恍然大悟状，身体却并未退开，反而靠得更近，几乎鼻尖相触，“原来是这样。那是我的错，昨晚……可能有些不知节制。”

她嘴上说着抱歉，语气里却听不出半分歉意，只有满满的得意和怜爱。

温黛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

“那么，”晏溶月终于善心大发，退了开去，重新坐直身体，只是目光依旧牢牢锁着温黛，“女朋友今天可要好好休息。”

她语气轻快，带着显而易见的愉悦。

温黛抓着被子边缘，胡乱地点了点头，感觉脸上的热度一时半会儿是退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