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纾窕闻言,忽然低低地冷笑了几声,那笑声里充满了复杂的意味,有嘲讽,有无奈,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悲凉。
一直沉默的云落歆,此时缓缓开口。
她的声音空灵而平直,不带任何情绪起伏,却像一根细针,精准地刺向了晏溶月试图维持的镇定:“晏溶月,你知道温黛是怎么出现在你庄园里的吗?”
晏溶月心头一跳,面上却佯装出被冒犯的恼怒,音调抬高:“你这话什么意思?温黛当然是我找到的!我动用了所有资源……”
“你知道她会玄术么?”
云落歆打断她,直接抛出最关键的问题。
晏溶月的话戛然而止。
她脸上的怒色僵住,瞳孔几不可查地收缩了一下。
她看着云落歆那双仿佛洞悉一切的眼眸,电光石火间,许多模糊的细节串联起来——温黛为什么会凭空出现在后花园……
她深吸一口气,神色从恼怒转为一种冰冷的了然,还有被隐瞒的愠怒。
“原来她之前……是在你那儿。”
不是疑问,是肯定。
“她从我这里学了一些玄术,可以让她在特定情况下,从一个牢笼,跳到另一个看似不同的地方。”
云落歆看向晏溶月,目光平静却极具穿透力。
“你觉得,一个掌握了这种能力,又经历过不止一次‘束缚’的人,会甘心一直待在你的别墅里,做一只被你精心饲养的金丝雀吗?”
晏溶月的眉头越皱越紧,手指无意识地捏紧了座椅扶手。
云落歆的话像一把钝刀,在她自以为坚固的掌控感上反复割锯。
温黛看向窗外时偶尔失神的眼神,她追问自己“是不是出事了”时的担忧里那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不,温黛不会的。
她们昨晚才那么亲密,温黛在她怀里那么……
“温黛不会离开我的。”晏溶月的声音不自觉地拔高,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强硬,“她需要我,她也……
谢纾窕闻言,忽然低低地冷笑了几声,那笑声里充满了复杂的意味,有嘲讽,有无奈,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悲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