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密会西域王,共商安邦计

莎车国的都城与中原的城池截然不同,城墙是用黄土夯筑而成的,上面绘着色彩斑斓的壁画,有骆驼商队,有葡萄架下的歌舞,还有捧着糖匣的少女。城门处的守卫穿着胡服,腰间挎着弯刀,目光警惕地打量着来往的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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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二赶着马车,正要上前,却被林小满拦住了。林小满翻身下车,从怀里掏出那枚骆驼玉佩,递到守卫面前。

守卫看到玉佩,瞳孔骤然收缩,原本警惕的目光,瞬间变得恭敬起来。他对着林小满行了一个胡人的礼节,用生硬的中原话说道:“贵客请随我来,国王陛下早已恭候多时。”

林小满心中一动,看来这枚玉佩果然有用。他对王二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在此等候,自己则跟着守卫,走进了莎车国的王宫。

王宫是用白玉砌成的,阳光下,整座宫殿都泛着温润的光泽。宫殿内的走廊两侧,种满了葡萄藤,一串串饱满的葡萄垂下来,散发着清甜的果香。身着纱裙的侍女端着果盘与美酒,穿梭其间,看到林小满,纷纷躬身行礼。

守卫将林小满领到一座议事厅前,便躬身退下了。林小满深吸一口气,推开了议事厅的门。

议事厅内,一个身着锦袍的中年男子正坐在案前,手中捧着一卷竹简。他的眉眼深邃,鼻梁高挺,正是莎车国王摩诃末。听到开门声,他抬起头,目光落在林小满身上,嘴角露出一抹笑意:“林东家,远道而来,一路辛苦。”

林小满心中一惊,对方竟然知道自己的身份。他连忙躬身行礼:“草民林小满,见过国王陛下。”

“林东家不必多礼。”摩诃末放下竹简,起身走到他面前,目光落在他腰间的玉佩上,“这枚玉佩,是我当年送给胡商的信物,约定若是遇到中原诚信的糖商,便将玉佩赠予他。没想到,竟是林东家。”

林小满恍然大悟,原来那个胡商竟是莎车国王的人。他看着摩诃末,开门见山:“国王陛下,草民此次前来,是为了丝路之乱。”

摩诃末闻言,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他转身走到案前,倒了两杯茶,递给林小满一杯:“林东家请坐。此事,我也正想与你谈谈。”

林小满接过茶杯,却没有喝,只是看着杯中沉浮的茶叶,沉声道:“国王陛下,黑风口商队遇袭,有人抢夺西域地图,暗中囤积兵器,挑拨西域与中原的关系。此事,您可知晓?”

摩诃末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声音低沉:“我怎会不知?那些人在西域活动已有数月,他们暗中联络不满我的部落首领,许以重利,还承诺事成之后,助他们瓜分莎车国的土地。”

“那国王陛下为何不阻止?”林小满追问。

“阻止?”摩诃末苦笑一声,“我试过。可那些人行踪诡秘,且有朝中势力撑腰,我的卫队几次追查,都铩羽而归,甚至折损了不少人手。”

他放下茶杯,目光灼灼地看着林小满:“林东家,你可知,那些囤积兵器的势力,与当年陷害你父母的太傅,是一伙人?”

林小满的瞳孔骤然收缩,手中的茶杯险些滑落。他猛地抬起头,声音颤抖:“您说什么?太傅?他还活着?”

“不仅活着,还活得很好。”摩诃末的声音带着几分冷意,“当年他陷害你父母,吞并林家糖行,敛财无数,就是为了今日的谋逆。他知道丝路是中原的命脉,便想借丝路之乱,断中原的商路,乱中原的民心。”

林小满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他想起了父母临终前的不甘,想起了御甜坊初创时的艰难,想起了这些年遭遇的种种阴谋,原来这一切的幕后黑手,都是那个道貌岸然的太傅!

“我与他,有不共戴天之仇。”林小满的拳头紧握,指节泛白。

“我与他,亦有国仇家恨。”摩诃末沉声道,“他想挑拨西域与中原的关系,让我们自相残杀,他好坐收渔翁之利。莎车国与中原世代交好,我绝不能让他的阴谋得逞。”

林小满看着摩诃末眼中的决绝,心中的迷雾豁然开朗。他端起茶杯,一饮而尽,茶水中带着淡淡的甜香,竟是用蜂蜜熬制的。

“国王陛下,草民有一个提议。”林小满放下茶杯,目光坚定,“我们联手。御甜坊的商队遍布丝路,王二的安保队熟悉地形;莎车国的卫队骁勇善战,熟悉西域的部落。我们联手追查兵器下落,斩断太傅的臂膀。”

“如何联手?”摩诃末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