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许大茂的爹,时时刻刻都在关心,轧钢厂到底能给多少好处,一旦少了那肯定是要去厂子里要说话的。
“好的,我会在中午前问杨厂长的,我今天就在医院内,相信会有结果的 。”
他说完很快离开了病房。
“蛾子,你先回去休息吧,我这有爸妈呢,回去告诉我岳父一声,不要担心我。”
许大茂说道。
他其实是想让娄晓娥离开,这样自己和父母就能谈更多的私密的事情,有娄晓娥在有些话是不能说的。
别看许大茂这鸟样了,脑子还是很好的。
“嗯,我确实也累了,我先回去休息一天,我明天上午再来看你,确实我也该回去和我爸妈说一声。”
其实这事儿她爸妈如今也在家里考虑,或者说她爸正在加紧处理资产,因为他怕许大茂这边真的出了点意外,发起了神经,自己很可能进去。
“嗯,好,去吧。”
许大茂说完,娄晓娥和两人打了个招呼就出了病房,她走出医院就拦了一辆车回到了南锣鼓巷四合院。
她没有回家,而是在这里先睡一觉,晚上的时候在回去。
“爸,盯着点娄家,万一在我住院期间娄家跑了,我们可就什么也捞不到了,我的后半生能不能活着就看这一次了。”
他的话很直接,许父自然是清楚的。
“嗯,我让人盯着呢,老小子什么情况我全知道,别以为他用的人就是自己人,那里可也有我的眼线呢。
毕竟我们可都是工作阶级,而且闹好了我们都有好处,他干嘛不帮我们。”
“嗯,好,我是废了,但我不能让娄晓娥那么便宜的离开,嫁妆,还有她家的黄金,钱我都想要。”
许大茂贪婪地说着。
只可惜这一目标也是何雨柱的目标,他们的目的是出奇的一致,就是不知道谁能拿到这些好处了。
轧钢厂会议室内,烟气缭绕,众人那是抽了一根接着又抽,根本不停。
“你们说,我们该给许大茂什么样的补助?”
“同时他没有保护好自行车和放映设备又该怎么说,我们今天上午必须给出一个结论,刚刚医院传来的消息,许大茂醒了,我们的时间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