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儿聊什么呢?”
何大清问道。
何雨柱刚想开口解释,闫埠贵却像抢着回答问题似的,快步上前,把他和何雨柱刚才的对话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当他说完后,激动的对何大清说道。
“大清啊,你儿子可是立了大功啦!
这次肯定得好好奖赏他一下才行啊,你可得摆上一桌丰盛的酒席来庆祝庆了。”
闫埠贵满脸堆笑地说道。
咳咳!!!
何大清听到这话,心中不禁一紧,急忙用一阵剧烈的咳嗽来掩盖自己的尴尬。
他心里暗自叫苦不迭:这可如何是好啊?
儿子立功本是件好事,但这一来,自己岂不是要破费一番了?
就在这时,何大清突然恍然大悟,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柱子要整治这老家伙,让他丢了工作。
实在是太能算计了,将每一个人都当成了傻子,就他是聪明人。
“那个……呃,我们先回去了。”
何大清有些不自然地说道,然后匆匆忙忙地带着女儿、儿子和儿媳妇走进了垂花门。
此时的闫埠贵在垂花门前看了一眼那三辆自行车。
再看看人何家一家子,每天都能吃香的喝辣的,生活过得有滋有味,他心里的羡慕之情愈发强烈了。
只可惜,自己没什么本事,如今连工作都弄丢了,实在是太丢人现眼了!
想到这里,何大清不禁长叹一声,心中充满了无奈和懊悔。
此时的医院里,一片静谧,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
刚刚结束手术的秦淮茹缓缓睁开双眼,视线逐渐清晰,她看到了病房内的两个女儿正一脸关切地望着她,而在床边,坐着王淑芬。
王淑芬手中提着一个三个饭盒,里面装着为她和两个孩子准备的晚餐。
然而,秦淮茹刚刚做完手术,今天是无法进食的,明天或许可以喝一些小米粥,但其他食物仍然不能吃。
秦淮茹的目光缓缓扫过病房,当她发现棒梗并不在时,心中不禁一紧。
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轻声问道
:“小当,你哥哥呢?”
小当自然知道哥哥的去向,因为警察来的时候,她就在家里。
她听的清清楚楚,哥哥被打断了双手和双脚,正在医院救治呢。
可是,王姨叮嘱过她,不能把这件事告诉妈妈。
于是,小当默默地低下头,不敢与病床上的秦淮茹对视。
秦淮茹见状,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