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别慌,我们马上处理。”
他有条不紊地指挥着手下的人开展救援,又补了一句:
“再派五个人去段工那边的车间看看。”
话刚说完,王大夫就带着五个同事上了一辆救护车,朝着段工车间赶了过去。
没过多久,在工友们的齐心帮忙下,八个伤员都顺利送上了救护车。
每辆车刚好能坐两个人,一切安排妥当后,五辆救护车就匆匆离开了轧钢厂。
何雨柱一直盯着救护车远去的方向,直到再也看不见影子,才松了口气。
他立刻吩咐技术科的人:赶紧进事发车间全面检查,必须把设备出故障的真正原因查清楚。
“行了,大家跟我回办公室。
这事得赶紧开个会商量怎么处理,这种安全事故必须马上上报上级,要是耽误了时间挨骂,咱们都担待不起!”
何雨柱一边快步往办公大楼的会议室走,一边不停念叨。
其他人不敢怠慢,赶紧跟着他,一群人浩浩荡荡地离开钳工车间门口,直奔厂里的会议室。
与此同时,这场意外事故像一阵旋风似的席卷了整个轧钢厂,原本安安稳稳的生产秩序一下子就乱了,到处都透着紧张的气氛。
那八个受伤工人的名字更是传得飞快,没多久就全厂皆知,成了大伙儿议论的焦点。
傍晚下班铃一响,几个家在南锣鼓巷附近的工友,一出厂门就撒腿往家跑,直奔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 —— 那里住着八个伤员的家属,他们得赶紧把消息送回去。
一眨眼的功夫,二十分钟就过去了。
这会儿,九十五号院里静得吓人,连喘气的声音都听不见。
就在不久前,五个脸色沉重的工人师傅进了院,挨家挨户说了个噩耗:轧钢厂下午出大事了,出了严重的事故。
到了闫家门口,那股子死气沉沉的劲儿更浓了。
闫家屋里像是罩了一层黑沉沉的雾,透着一股让人浑身发毛的凉气。
闫埠贵刚听说一个塌天的坏消息:他的两个儿子,全都出事了!这消息就像一道晴天霹雳,把他劈得魂都没了。
他媳妇杨瑞华早就哭断了气,瘫在地上不省人事,可闫埠贵却跟没看见一样,别说扶一把,连身子都没挪一下。他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对这个消息的怀疑,根本顾不上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