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既是命令,也是逐客令。
李言之站在原地,僵持了几秒。
他知道,再争论下去已毫无意义。
兄长的话,家族的立场,集团的规则,像一张无形而坚韧的网,将他牢牢困在中央。
他最终什么也没再说,只是微微颔首,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李言之没有立刻离开,他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在空旷无人的走廊里,缓缓闭上了眼睛。
兄长那句“实力不够服众”和赵云笙决绝离去的背影,在他脑中反复交错、碰撞。
他抬起手,无名指上那枚冰凉的婚戒硌在指节上。
这枚戒指,是他构筑的、试图将两人关系拉回“正常”轨道的屏障,此刻却像一个讽刺的烙印。
他忽然想起赵云笙最后看他那一眼,那里面不仅仅是失望,更像是一种……彻底的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