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萧爷……饶命……”匪首牙齿打颤,腿肚子发软。
萧屹看也不看地上那包显然是毒物的东西,只对围拢过来的铁柱道:“捆了,嘴堵上。”
“是!”
这场精心策划的投毒破坏,尚未开始,便已彻底败露。人赃并获,再无狡辩可能。
消息在天亮前便传回了村里。顾清辞闻讯,并未歇息,立刻起身。他看着被捆成粽子、丢在院中面如死灰的几个匪徒,以及萧屹带回来的那包毒粉,脸色沉静,眸底却翻涌着冰冷的怒意。
“里正叔,”他转向闻讯赶来的赵里正,语气斩钉截铁,“劳烦您立刻持我的名帖,并带上这几个人证、物证,亲自去一趟县衙!状告钱满仓雇凶投毒,意图毁我南山茶园,断我村生计!此等行径,天理难容!”
赵里正早已气得浑身发抖,闻言重重一拍大腿:“好!老夫这就去!人证物证俱在,我看他钱满仓这次还如何狡辩!定要告得他倾家荡产,牢底坐穿!”
“萧屹,”顾清辞又看向身旁沉默的男人,“你随里正叔一同前去,护卫周全,并向县尊大人陈明利害。南山茶乃苏老亲评‘北茶之冠’,关乎江南乃至更多茶客之需,若根基被毁,影响非止我一村。”
萧屹点头,没有多余言语,但那眼神已说明一切。
天色大亮时,赵里正与萧屹便押着俘虏,带着那包作为铁证的毒粉,直奔县城而去。此事关系重大,顾清辞又修书一封,将事情缘由简单陈述,托人快马加鞭送往湖州沈文渊处。沈文渊在官场商界人脉更广,或有助益。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迅速传遍青石镇。钱满仓得知派去的人全军覆没,人赃并获,且赵里正已亲自前往县衙告状,顿时吓得面无人色,瘫坐在太师椅上,如同被抽走了脊梁骨。他本想暗中行事,神不知鬼不觉,却没料到对方防备如此严密,手段如此雷霆!
“完了……全完了……”他喃喃自语,冷汗涔涔而下。投毒毁人产业,这可是重罪!更何况南山茶如今名声在外,牵扯甚广,县尊大人为了政绩和名声,也绝不会轻饶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