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欢靠在椅背上,看着坐的板正的盛时期,这里灯光暗,他又低着头,她没能发现他哭了。
没得到回应的盛世欢语气有点不耐起来,喊:“十七。”
这次,盛时期听到她喊的是十七了。
“没有。”许久没有说过话的声音干涩,低哑,像很久没有喝过水的人。
盛世欢站起身要去接杯水来,却在起身后被拉住了手,她回望坐在椅子上,抬头仰望自己的盛时期。
他可怜巴巴的看着她,憋着眼泪许久的眼睛红透了,就算这里灯光暗,会造成视野模糊,看不清,她还是看得很清楚。
盛世欢原本还有的气现在一下子散个干净了。
她蹲下来,两人间的姿势一下子调转过来,变成盛世欢抬头看他,盛时期刚一低头,就看见她朝自己笑,心脏瞬间狂跳不止。
盛世欢没挣开盛时期拉着自己的手,她顺势蹲下,只是不想别人仰头累,她可以接受自己累,但会照顾别人的感受。
她的手很长,一抬,就摸到了盛时期的脸,他的脸也是冷的,眼泪也是冷的,唯有一颗心脏此刻滚烫得不行。
想到什么的盛世欢又笑了起来,问他,语气又恢复到了跟别人一样的亲近:“怎么回事啊?我今晚才回来就给两个小哭包擦眼泪了。”
盛时期否认,倔强道:“我才不是小哭包。”
盛世欢的手,有茧子,有点粗糙,摸着他的脸有点痒,却很温暖,手掌心传递来的清香味道很淡,却把他熏得脑袋晕乎乎的,像是醉在了她的温柔乡里。
体验过她的冷漠,再次感受到她的温柔时,盛时期心底产生了一种此生无憾的感觉来。
他没被抛弃。
盛世欢没不要他。
“是是是,你不是小哭包,我是行了吧。”
不
盛世欢靠在椅背上,看着坐的板正的盛时期,这里灯光暗,他又低着头,她没能发现他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