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区,基地内部。
一个个或大或小的牢笼与玻璃缸,囚禁着海陆空三种,不同的生物。
台上的纸质资料混乱的洒了一地,脏污的脚印留在纸上。
药剂翻倒在台上,腐蚀桌面,凹陷下去恐怖的空洞,散发着腥臭恶心的腐烂味道。
“看来是有人提前报信了啊。”
盛世欢冷笑,暗黑的瞳仁被室内明亮的灯光映亮,却始终无法触及深处的黑暗。
闻到人类的味道,笼中的异种开始不停地撞击着,缠绕着荆棘般铁刺的笼子。
发狂的野兽双目全白,哪怕撞到头破血流,也不曾停下片刻。
盛世欢停在笼子前。
修长干净的手指抬起,精神力化为手掌,模仿着手的动作,隔着距离,摸了摸它的头。
躁动不安的猎豹在来人温柔的触摸下,体内嗜血的狂躁渐渐平息下来。
它仰着头,望着面前的人类。
没有穿着白大褂,没有拿着针孔给它注射药剂,没有露出把它们看做货物的冰冷眼神。
她和他们不一样。
可它控制不住心底,想要吞噬血肉,撕碎肢体的凶猛欲望。
想杀了他们。
将全部人类都杀了。
但她为什么会这么温柔?
她和他们完全不一样。
猎豹脑子里的想法纠结又矛盾,一边拼命压制被人类催发出来的血性,一边想要保持理智,不想成为如他们所愿的凶器。
它凶狠地嘶吼了几声。
想要逼走面前的人类。
快点走开!
听见它的叫声,盛世欢想要杀死它的想法改变了。
精神力化出的手掌散去。
盛世欢朝它伸出了自己的手,直接穿过笼子,摸它柔软的头颅。
“你还未成年呢。”
她的声音也低低的,染上了几分悲伤的音调。
“话说回来,你们也是受害者。如果能控制,我就……”满足你们一个心愿。
对她伸进去的手,猎豹张开吻部,露出的犬齿尖细锋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