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是我理解错了?”陈曼有些沮丧,“棠下,会不会不是指树底下?”
陆队站起身,环顾四周。院子里除了海棠树,还有一口老井,一个石桌,几间厢房。他的目光落在海棠树的树干上,突然发现,树干的中段,有一块树皮的颜色和其他地方不一样,像是被人动过手脚。
他走过去,伸手敲了敲那块树皮。
空心的。
陆队心头一喜,用手指抠开那块树皮,里面果然藏着一个小小的木盒。
木盒很小,只有巴掌大,上面同样刻着玉棠花的纹路。
陈曼凑过来,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陆队打开木盒,里面没有钥匙,只有一张泛黄的纸条,和一枚小巧的铜制令牌。
纸条上是陈父的字迹:“玉棠沉,祸根藏,令牌启,万恶彰。钥匙非物,乃在人心,沈氏不灭,陈家难安。”
陆队拿起那枚令牌,令牌的正面是玉棠花,背面刻着一个“陈”字。
“这是什么?”陈曼不解地问。
陆队摩挲着令牌上的纹路,眼神深邃:“这应该就是打开玉棠号秘密的‘钥匙’。沈之衍要找的,恐怕就是这个。”
就在这时,陈曼的手机突然响了,是邻居张阿姨打来的。
她接起电话,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陆警官……”陈曼的声音颤抖着,几乎站立不稳,“安安……安安被人抢走了!”
陆队的瞳孔骤然收缩,他猛地抬头,看向巷口的方向。
一阵汽车引擎的声音由远及近。
沈之衍的车,停在了巷口。
车窗缓缓降下,沈之衍的脸露了出来,嘴角噙着一抹冰冷的笑意。
“陆队,陈女士。”他的声音隔着风传来,带着志在必得的狂妄,“把令牌交出来,我还能留安安一条命。”
夕阳西下,余晖将海棠树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像一张巨大的网,将两人困在其中。
陆队将陈曼护在身后,手缓缓摸向腰间的配枪,眼神冷得像冰。
一场恶战,在所难免。
而那枚小小的令牌,到底藏着怎样的秘密,无人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