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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多数人都开怀畅饮,丁飞也喝了不少。
晚上没有再炖灵芝汤。乌贼汤依旧抢手,毕竟蚊子再小也是肉。
酒足饭饱后,舒寒等人,围着篝火,继续翩翩起舞。
三郎与和子,则向众人首次表演了日本舞蹈。
和子乌黑如檀木的秀发一丝不苟地挽起,簪着当初在超市要丁飞为她戴上的那一支青鸾发钗,唇点朱红,眉如远山,神情沉静得近乎空灵。指尖微扣,姿态如仙鹤般优雅而内敛。和子足尖极其缓慢地提起,仿佛挣脱无形的束缚,仅离地寸许,再以脚掌外侧轻柔地滑落于地。每一步都带着一种美感,悄无声息。动作很慢,只在和服下摆的摆动中传递着移动的轨迹。又见和子指尖微合,指节如竹节般分明而柔和。时而,食指与中指极其轻微地并拢、点出,似在触碰花瓣,又似在拨开迷雾;时而,五指如扇面般优雅地展开、颤动,模拟飞鸟振翅或落樱飘零。每一个指尖的细微动作都饱含深意,是无声的诗歌。
和子舞完,便在众人的掌声里,乳燕投林般跑向丁飞。
王若苒的舞,也吸引众人。
她的身体始终保持着一种 微微前倾姿态,重心低沉稳固,腰肢是力量的轴心。每一个转身都非大开大合,而是以腰为枢,带动肩、颈、头部极其协调地缓缓转动,如同天鹅曲颈。颈部线条拉长,下颌微收,形成一种谦逊而高贵的弧度。眼神始终低垂或平视远方,带着一种穿透时空的 “物哀”,令人爱怜!
丁飞让众人继续娱乐,然后说要找三郎、黄宏、黄兴克、和子、丁小玲五人了解一些有关地球的事情。
在丁飞小屋里,众人落座。丁飞直截了当,问他们有没有跟地球上的家人有过梦语。
丁小玲已经与丁飞聊过,说没有成功。除此之外,丁飞对其他人都不清楚。
三郎说没有。
“我在梦里见过我妈妈,妈妈流着泪,拉着我的手,说去哪儿了,我当时很慌乱,说到了很遥远的地方。”和子说了自己的情况。
“还说了什么吗?”丁飞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