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先去，我跟芭艳稍后。”华沣摆摆手，大大咧咧地靠在软椅上。

艾达眼中闪过一丝迷惑，看看华沣，又看看芭艳：“怎么了？”

华沣正想找个理由搪塞过去，嘴巴却被芭艳忽然封住——柔软温热的唇贴上来，将他要说的话堵了回去。

艾达愣了一愣，随即明白过来，脸颊微微泛红，识趣地转身往深海游去。

走出没多远，她忽然回头，脸上浮现出狡黠的笑意，身形一晃，又悄无声息地折返回来。

水下静谧，两道身影在软椅上，正沉浸其间。

艾达悄悄靠近，手忽然探向两人腹部——水波荡漾间，她指尖划过那片区域，却什么也没摸着。

空空如也。

华沣猛地一僵，松开芭艳，转头看向艾达，“你干嘛呢！”

芭艳笑得花枝乱颤，水波随着她的笑声一圈圈荡开。

艾达眨眨眼，一脸无辜：“我就是想看看……”

“干什么？”华沣又好气又好笑，“修炼！双修懂不懂？双修！”

“那双修怎么没……”艾达比划了一下，还是没找到合适的词。

芭艳笑得直不起腰，好半天才缓过劲来，凑到艾达耳边嘀咕了几句。

艾达的脸腾地红了，一直红到耳根，嘴里嘟囔着“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转身就往深海游去，头也不回。

华沣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幽蓝中，哭笑不得地摇摇头，又看向芭艳：“你也学坏了。”

芭艳眨眨眼，一脸无辜：“我什么也没做呀。”

“没做？”华沣捏了捏她的脸，“刚才是谁亲上来的？又是谁笑得最欢？”

芭艳抿嘴笑，往他怀里靠了靠：“那不是觉得好玩嘛。”

“好玩？”华沣乐了，“那现在呢？”

芭艳想了想，认真道：“现在……好像有点怕了。”

华沣一愣：“怕什么？”

芭艳凑到他耳边，声音轻得像呵气：“怕你有进取心呀。”

华沣揽紧了她：“原来你是担忧我没有进取心。”

芭艳的呼吸渐乱，水下激流暗涌，水面上两人相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