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什么。”
那家丁恼羞成怒,撸起袖子就往前冲。
也不管赢的光不光彩了,赢了再说。
“让我来治治你的嘴。”
你要知道,你兴爷看起来菜的要死,是因为旁边站着第一单挑王。
再弱,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招惹的。
“切。”
他不屑地咂巴一声,先是侧身躲闪,避过那人两次杂乱无章的拳法,他只有一股蛮力,速度太慢了。
找准了机会,一拳对准他的腋下,这一拳下去,他失去了所有的力气,手臂软了下来玩。
先再跟上一记断子绝孙脚,他还心软了,减轻了些力度,但这脚下去也是非常疼。
最后补上一招王之肘击,朝着他胸口处打去。
三个动作行云流水,打人只打要害处。
我承认你是猛汉,敢不敢让我打一拳魔丸。
可惜了,我是金牛座,怕你手骨折。
那人被这一肘打倒在地。
扑通——
石兴拍了拍手,低头看了一眼,又看了其他几人。
“切,还以为你有多大能耐呢。”
有一个家丁来到他面前。
“没有一个像人的,是你们自己不争气的啊,今天的决斗取消了。”
这期艺术成分有点高啊。
大概三层楼那么高。
他朝石兴他们一挥手,一声令下。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上啊。”
剩下七个家丁一拥而上,石兴退守到纪萱身侧,双手按在剑柄上,做出将要抽出双剑的动作,以便随时应战。
“良,你大胆上,放心杀,这两个我来护着,但凡伤到一根毫毛我跟你姓。”
那些个家丁看到牢兴显摆他腰间的双剑,不知是谁喊了一声。
“抄家伙。”
那些人纷纷掏出把短刀。
可以啊,是对方在城内先叫嚣挑衅,外加再拔刀,都把围观群众吓跑了。
既然这样子了,没必要有所保留。
牢兴手持双剑摆出防御的架势,回过头看了一眼。
满穗也抽出那匕首,攥在手心,警惕的看着周围。
嗯...在场的只有纪萱没有武器是吧。
他开始考虑之后要不要给纪萱和安排一把小匕首,或者分他一把剑用。
现在这样,把那盆郁金香当手雷摔出去也未尝不可,还好前面有把这东西留下。
“纪萱,你带着你带着你的穗妹妹,站我身后。”
纪萱放下花盆,搂住满穗,静静站在石兴后方。
锵——
长刀出鞘的余音在空中回荡,刀身在日光中发出耀眼的光芒。
良举起长刀,刀尖指向那几个家丁,眼神里带着杀意。
他又看向满穗,确定她被石兴护着不会出事,一字一顿说着。
“我今天就要带她走,我看看哪个敢来拦我。”
家丁们被他这气势唬住,谁也不敢上前一步。
良向前迈一步,那些人齐刷刷后退一步。
他略微压低身体重心,手臂上的青筋一点点浮现,蓄势待发。
斩杀动画出来了还不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