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赵虎带着剩余的二十名精锐,以及郑楠工坊赶制的大部分“招待品”,提前赶往预设的伏击地点——那是一处位于缓坡之后的狭窄谷地,两侧山势陡峭,植被茂密,入口狭窄,出口则被熊启下令用临时砍伐的树木做了些不起眼但确实存在的障碍,名曰“防止野兽”,实则为“瓮”之口。
熊启则坐镇启明峪,指挥剩下的人加强戒备,尤其是防御可能来自其他方向的袭击,并准备好接应。
时间在紧张的等待中缓缓流逝。日头偏西时,南面缓坡方向终于传来了动静。
先是几声短促的呼喝和兵刃交击声,紧接着便是张龙那特意放大、充满“惊慌”的吼声:“有埋伏!快撤!带着粮食和铁器撤!”
只见张龙和十名战士“狼狈”地从林间窜出,一个个丢盔弃甲(当然是故意丢的破旧装备),扛着那些诱人的口袋和铁器,慌不择路地向谷地方向“逃窜”。在他们身后,约二十余名面目狰狞、嚎叫不断的匪徒兴奋地追赶着,为首的正是一个脸上有着狰狞刀疤的汉子。
“追!别让他们跑了!抢了粮食和铁器,咱们今年冬天就肥了!”刀疤脸挥舞着一把环首刀,激动得满脸通红。他看到“溃逃”的敌人身上那些口袋和铁器,贪婪彻底冲昏了头脑,根本不疑有诈,催促着手下奋力追赶。
张龙等人演技精湛,看似慌不择路,实则始终保持着距离,恰到好处地将匪徒主力引入了那片狭窄的谷地。
当最后一名匪徒冲入谷口,早已埋伏在两侧山壁上的赵虎猛地一挥手下令:“动手!”
刹那间,谷地上空响起令人牙酸的机括声和破空声!削尖的竹枪被简陋的弹射装置弹出,虽然威力不及弩箭,但居高临下,依旧轻易地刺穿了好几个匪徒的皮肉,引发一片惨叫。
紧接着,滚木礌石轰然落下,虽然不大,却足以在狭窄的空间里制造巨大的混乱。浸泡过污物的藤蔓索套突然从草丛中弹起,绊倒敌人的同时,那恶臭的气味和黏腻的触感更是让匪徒们心惊胆战。
“中计了!有埋伏!”刀疤脸这才反应过来,惊怒交加,试图组织手下向后突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