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六受伤最严重,老七和老九也受了伤,老九伤得轻一些。
当时还是他们给送去医院的,而且是陈铭垫付的医药费。
当时老六媳妇还把他当恩人一样,怎么转眼就不认人了呢?
陈铭推开院子的大门,看到很多村民都围了过来。
那两个娘们坐在地上撒泼打滚,拉车上的老九 “哎哟哎哟” 地叫唤着。
陈铭怒目圆睁,大声喊道:“别嚎了,嚎丧个鸡毛,你家老爷们死了,跑我家门口来吊孝!”
那两个女人被陈铭的吼声吓了一跳,顿时停住了哭声,抬起头看着陈铭。
此时这周围啊,韩金贵家院门口就围满了村民,个个裹着厚棉袄缩着脖子,眼神都落在两个外乡妇女和一辆板车上。
板车上铺着层薄稻草,躺着个男人,盖着件发黑的旧棉袄,双眼紧闭!
旁边两个妇女,一个穿蓝布棉袄、头巾歪在脑后,手里攥着块破布,一个穿灰棉袄、袖口磨出棉絮,正拍着大腿哭嚎!
声音在刺骨的寒风里飘得老远!
“还让不让人活了!欺负我们外乡人没处说理啊!”
女人们嚎啕大哭着。
陈铭刚从屋里出来,手里还攥着个刚烤热的玉米面馒头,咬了一口,听见这闹哄哄的动静,眉头 “唰” 地就皱了起来。
他走到板车旁扫了一眼,心里立马有了数 !
板车上躺着的是之前在山上救过的老九,这小子眼睫毛偷偷颤了两下,腮帮子还下意识地抿了抿,明摆着就是装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