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转身走进里屋。
出来时,手中已经多了一把黑漆漆的手枪。
他将枪递到阿彪手中,语气阴狠道:“用这个。”
枪在手,众人情绪又高涨了不少。
就在这时,不知是谁突然低声提醒了一句:“可……顾大师身边还有一只看不见的女鬼。”
这一句话,如一瓢冷水兜头泼下。
原本高涨的情绪顿时凝固,空气中一阵沉默。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中多了几分迟疑和惧意。
这时,杨村长却轻蔑一笑,仿佛早有准备。
他走到一旁的老木柜前,拉开抽屉,从中取出一沓略显褶皱的符纸。
“这是那位顾大师布置在阵法上的符纸。我当时瞧着有用,便顺手收了起来。”
“那姓顾的今晚对付秦尸受了伤,我当时看的真切。连他都这样,那只女鬼也未必能活得下来。”
“况且,有了这些符纸,就算那只女鬼还在,也奈何不了咱们。”
这话说得镇定,但他心里其实并没太大把握。
只是到了这一步,该说的话、该做的样子,总得做全了。
果然,有人立刻接话:“我听说,人驭鬼,鬼噬人。只要咱们能先下手杀了那姓顾的,那女鬼失去束缚,说不定还得感激咱们呢!”
“哈哈哈,如此一来,那姓顾的一介肉体凡胎,怎么挡得住子弹的威力。”
“是啊,还是叔公有远见。那姓顾的,怎么也想不到他最后会因为自己的这些符纸死掉。”
众人越说越兴奋,语气中的胆怯早已消失。
杨村长不置可否,只是淡淡一笑,轻描淡写地摆摆手。
“我只是习惯做什么都留一手,以防万一罢了。”
二十分钟后。
旅店一楼大堂内,阿媚屏住呼吸,轻手轻脚地撬开一个木箱。
指尖触到冰凉的金属时,她的心跳骤然加速。
几根沉甸甸的金条被她悄悄取出,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阿媚下意识地环顾四周,目光扫过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最后停留在中央那具盖着白布的秦尸上。
白布下隐约可见的轮廓让她喉咙发紧,生怕下一秒那具尸体就会突然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