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无缺继续摇扇子:“不知道。”
狄云一噎,抢过他的扇子,自己使劲扇了两下,问道:“师父呢,他有没有说什么?”
花无缺依旧无喜无悲的回答:“没有,师父只给了我很多毒药和解药。”
狄云翻了个白眼,将扇子扔给他:“哦,师父对你可真好,不愧是大师兄。”
师兄弟多年,谁不了解谁啊,在移花宫里装装雅正就行了,出门了谁还守着礼仪过日子啊。
“师父没给你吗?”花无缺不解,师父平时都是一碗水端平的啊。
狄云拍了拍胸口:“师父给了我十万两金票。”
花无缺:……
他好像只带了一点银子,还是在医馆打工赚的,看来以后可以啃师弟了。
狄云也没打算抛弃师兄,师父说过,男孩子在外面要好好保护自己。
师兄长的这么俊美,肯定很危险,不像自己长得这么安全,他一定会保护好师兄的,握拳。
翠微山上,邀月三人站在高处看着师兄弟俩渐渐走远,直至消息不见。
燕于归拢了拢邀月身上的披风:“我还以为你会派两个侍女跟着呢。”
邀月:“他们两个大男人行走江湖,难道还要人伺候着吗?”
燕于归摸摸鼻子,这不是原着中花无缺带着侍女出场的印象太深了嘛,不过,想来那应该是邀月派去监视他的。
现在,邀月对花无缺可没有什么阴谋,但偶尔想起花月奴,就会不自觉的迁怒于他。
这些年她也会后悔,自己为什么要收花月奴那个叛徒的儿子当徒弟?
当时脑子里绝对进水了。
对狄云,邀月更是没什么想法,资质虽然和花无缺差不多,但长得不讨喜。
只要不见到人,邀月看在他是小鱼抱回来的份上,还是能给他一丝丝的师父慈爱情的。
但看到狄云时,她又不自觉的冷漠脸,无他,不爱看。
两姐妹都没有什么不舍的感情,邀月大部分的感情都给了燕于归,自家妹妹勉强分得一丢丢,剩余的移花宫和两个徒弟平分。
怜星也是如此,大部分的感情给了姐姐和姐夫。
所以,邀月从库房里随手挑了一柄剑给狄云,怜星则是稍微用心的给大徒弟一把折扇当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