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内力傍身,平时还有燕于归补贴,张阿生都感觉累的不要不要的,他无法想象普通百姓是如何熬下去的。
这时,恰好大门被敲响。
燕于归忙走出堂屋:“来了,马上开门,等等。”
开门后,燕于归付账接过叫来的外卖,谢过跑腿小哥,关门。
“张哥,我订了你最爱吃的咸水鸭。”
燕于归举着三层木饭盒,在张阿生面前转了转,用手扇了扇冒出的香气:“嗯,真香。”
说着,便打开饭盒,将里面的饭菜一一摆好。
“快来吃啊。”
燕于归一屁股坐在饭桌旁,招呼着张阿生。
张阿生闻着飘来的咸香之气,下意识的摸了摸空荡荡的胃部,燕于归见状笑的更开心了。
明知道吃了这顿饭,相当于默认明晚去相亲,张阿生还是没忍住坐了过去。
“我没答应去相亲。”
燕于归一边吃,一边听着他嘴硬的辩解,笑眯眯的点头:“嗯,嗯,明晚蔡大娘从茶楼出来都不知几时了,大晚上的,一个老人家孤身回家多危险呐,你没事就护送她回家。”
张阿生得了台阶,麻溜的下来:“也是,那我明天去看看蔡大娘。”
才不是去相亲呢。
燕于归只顾着点头,手中却不慢,一筷子下去半盘子小酥肉被转移到碗中。
跟着便宜表哥,他足足吃了近三个月的素,今天是第一次开荤,他要把过去落下的都补回来。
张阿生见状,也加入抢菜的战争中,每天吃的比驴差,干的比牛多,他也馋肉了好不好。
第二天,蔡大娘和曾静早早的收摊,燕于归也跟着去了茶楼。
嗯,悄悄的尾随,去的二楼。
毕竟好大一场相亲的戏啊,想看,爱看。
点了一桌子茶点,燕于归端着一盘点心,蹲在窗前,透过缝隙看着楼下乌央乌央的丑男们孔雀开屏。
“咦——”
别说曾静看不上,燕于归作为同性别的也看不上那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