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于归无奈的叹气,清朗的声音透着心累:“碰到几个狗大户。”
不都说明清时期是封建礼教发展的顶峰,为啥他一个月能碰到好几位性格豪放的大婶?
张阿生似乎想起什么,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嗯,她们确实有钱。”
春郊采桑人如织,夏院缫丝水似油,千声札札不盈尺,巧手织就云锦章。
江南顶门立户的寡妇,谁兜里没有百十两的零花,都不好意思出门闲聊。
便宜表弟虽然遮盖了肤色,但凭借精致的五官,也能引得大姑娘小媳妇的注意。
上次跑腿路过时,张阿生就看见一个风韵犹存的大妈在调笑燕于归,不过看着他能独自应付,张阿生就没有现身。
反正那些人只是嘴上花花,真要认真起来,她们跑的比狗都快。
燕于归也没想到自己竟然有一天被大婶们调戏,别说,这感觉还挺新鲜。
翌日一早,趁着天色晴朗,燕于归收拾了个背篓拿了把油纸伞,便急匆匆的离开。
出城前,买了两根糖葫芦放在背篓底下,嗯,给阿药姐的。
等到无人处,从空间里拔了根人参,老头上了年纪,该补补了,多活几年,燕于归也能多啃几年啊。
该说不说,梅雨时节,雨丝总是不经意的飘落。
还未到药堂,油纸伞便被打开,燕于归无奈的抬头看了看天,叹了一口气。
若不是他寒暑不侵,这个时间一定会搬去北方,空气黏黏糊糊,连身上穿的衣服都能拧出水来。
药堂檐下雨珠垂成线,石阶旁的青苔被雨洗得发亮,整个院子都浸在湿润的雾气里。
燕于归将伞留在走廊上,敲了敲门,没等里面同意,便推门而入,顺手关上门。
“呼——”
舒服,药堂里面的干爽和外面的潮湿形成鲜明的对比。
“师父,你的宝贝徒弟回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