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她对你家这位仙尊,那可是一往情深,痴心一片!可惜啊…落花有意随流水,流水无心恋落花!你家仙尊一句‘大道无情,儿女情长终是累赘’,就把人家一颗芳心踩得稀碎!”
“可你说…巧不巧?”九幽戾红血红的嘴唇咧开一个无比恶毒的笑容,“如今,你家这位‘大道无情’的仙尊,道基碎成了渣,修为散成了烟,成了你夏白芷魔尊榻上豢养的…炉鼎玩物!”
“你猜猜…”
“若是那位心高气傲、如今修为深不可测、据说在九天之上清修的碧落仙尊…玉清瑶…”
“知道她当年求而不得、奉若神明的心上人,如今在你身下婉转承欢,像个最低贱的男妓一样被玩弄…”
她血瞳死死盯住夏白芷瞬间变得难看至极的脸色,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幸灾乐祸和毁灭的快意:
“她会作何感想?!”
“你夏白芷…又有多大的能耐,能挡住一位被彻底激怒、陷入疯狂的仙尊?!”
“哈哈哈哈!”九幽戾红仰天狂笑,血红的裙裾翻涌如沸腾的血海,“我得不到的宝贝…你夏白芷…也休想安安稳稳地攥在手里!咱们…走着瞧!哈哈哈哈哈!”
狂笑声中,九幽戾红的身影如同融入血光,瞬间缩回那道空间裂缝。裂缝猛地合拢,只留下浓郁的血腥气和那句充满恶毒诅咒的话语,在堕星海的风中久久回荡。
白骨船上,死一般的寂静。
夏白芷周身翻腾的魔气缓缓收敛,她猛地转过头,那双猩红的魔瞳,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钉在云涯惨白如纸的脸上!那眼神,充满了惊怒、质问,还有一丝被戳破隐秘的暴躁——(碧落仙尊?玉清瑶?!老东西!你还有多少风流债瞒着老娘?!)
云涯被她这眼神看得浑身一激灵,头皮都炸了!他太清楚那眼神里的意思了。巨大的求生欲瞬间压倒了一切羞耻和痛苦,他几乎是下意识地、用尽全身力气,给夏白芷回了一个眼神——那眼神里充满了无辜、惊恐,还有一丝绝望的辩解:(我冤枉啊!当年就拒绝了一次!谁知道她还记着仇?!我要是早告诉你…你…你还不天天变着花样“审问”我?!我这条老命还要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