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知无法杀我，却仍然带着匕首而来。唯一的解释是——你真正想杀的，是自己。”

夜影的身体微微一震。

“你总是如此自以为是！”夜影的声音骤然拔高，情绪激动，“我今天确实没能杀你，但总有一天，我会找到机会！只要有一丝可能，我一定会将匕首刺入你的心脏！”

“所以呢？”萧默依旧冷静。

“所以你必须杀了我，否则你永远无法安然入睡！”

尽管夜影背对着他，萧默仍能清晰地察觉到她脸上布满泪痕，然而她的语调却毫无颤抖。

萧默轻笑：“若你刚才真的刺下去，你会死。但现在，我不会杀你。”

“为什么？”夜影咬紧牙关，声音愤怒。

“难道你不怕我趁你熟睡时再度对你出手？”

“我相信你会的。”萧默淡然说道。

夜影怒吼：“那你为什么不杀我？”

萧默凝视着她，眼神如深潭般深邃：“死亡？不，那是我避之不及的噩梦。我还有诸多未竟之事，宛如夜空中璀璨的星辰，等待我去摘取。而且……我惊觉，我已然沉醉于这般生活，仿佛品茗一杯香醇的美酒，令人陶醉。”

夜影紧握匕首，低声道：“你以别人的痛苦为乐，是吗？”

“没错。”萧默淡淡一笑。

夜影怒不可遏，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猛地转身举起匕首，如闪电般直刺向萧默。然而，她刚一动作，便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竟然无法动弹。“怎么回事？我的身体……”

“动不了了吧？”萧默冷冷道。

夜影咬紧牙关，声音低沉：“你终于决定杀我了吗？趁现在动手，否则我的匕首，随时都可能刺入你的心脏！”

萧默微微一笑：“我说过，如果你真的刺下去，你会死。但现在，我不会杀你。”

夜影瞪着他，咬牙道：“如果不杀我，这种事还会发生第二次、第三次！只要我活着，你就别想安心！”

“呵呵，不会的。”萧默轻笑。

“为什么？”夜影的声音中透着些许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