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的脸色更加阴沉了,他本能地感觉到陈醒在分化他们三位大爷的权威,而且这个“基金”一旦成立,他以往依靠个人威望发动捐款的模式将受到巨大挑战。他必须抓住核心,沉声打断陈醒,试图重新掌控节奏:
“陈醒,你先别说怎么管。你先说说,这个‘基金’凑起来的钱,主要用途是什么?如果还是像现在这样帮助贾家,那和捐款有什么区别?”他试图将话题拉回“帮助贾家”的原点,并暗示陈醒在玩文字游戏。
陈醒早就料到会有此一问,从容不迫地应答,语气依旧诚恳:
“一大爷问到了关键。基金的用途,我主要设想有两个方面。”
他伸出第一根手指:
“第一,也是最重要的,就是应对像贾家目前这样,确实遇到了突发性的、过不去的难关,急需帮助的家庭。”他先肯定了帮助困难户的正当性,让易中海暂时无法反驳。
但紧接着,他话锋一转,引入了关键的限制条件:
“但是!”这个“但是”咬得很重,“这笔钱的使用,不能再像以前那样,谁来说困难就给。必须经过三位大爷和基金管理人员共同核实情况,进行集体评议,确认确实是真实困难、急需帮助之后,才能按照一定的标准,从基金中支取一部分,作为帮助。”
他顿了顿,目光若有深意地扫过秦淮茹和贾张氏的方向,语气平和却带着无形的力量:
“这样做,是为了避免……嗯,避免一些不必要的误会,确保咱们大家辛辛苦苦攒下来的钱,都能用在真正需要的刀刃上,减少不必要的浪费和争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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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虽然说得委婉,但意思已经昭然若揭:不是谁哭穷、谁会表演就能拿到钱,得经过审核!得证明你真的困难!这一下,等于是给贾家,以及未来可能效仿的家庭,套上了一个紧箍咒。
秦淮茹脸上的期盼和哀求,瞬间凝固,继而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掩饰不住的慌乱和深沉的失落。她听懂了,如果这个基金真的成立,她以往那套“哭穷”、“示弱”、“利用同情心”的策略,效力将大打折扣!以后再想获得帮助,将变得困难重重,而且会被放在全院的目光下审视!贾张氏在门口也撇了撇嘴,眼神阴沉下来。
然而,陈醒的杀手锏还在后面。他环视着台下那些原本事不关己、只是被动来开会的众多住户,提高了声音,抛出了那个足以改变所有人立场的、充满诱惑力的提议:
“第二!”他伸出第二根手指,声音洪亮,“这笔互助基金,平时大部分时间是闲置的。钱放着也是放着,咱们可以让它产生更大的作用!”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吊足了所有人的胃口,然后才清晰地说道:
“我提议,可以用这部分暂时闲置的钱,在每年年底,或者重要的节假日,比如春节、中秋,由基金管理人统一采购一些实物,比如粮食、猪肉、糖果、花生瓜子之类的年货节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