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喜悦和贪念让阎埠贵的心脏砰砰狂跳,他赶紧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几乎要咧到耳根的嘴角,脸上努力维持着一种“重任在肩”、“勉为其难”的庄重表情。他轻咳一声,扶了扶眼镜,环视全场,用一种沉痛而又坚定的语气开口道:
“这个……既然陈醒和大家……都这么信得过我阎埠贵。”他故意顿了顿,彰显此事的分量,“为了咱们院的集体利益,为了这个互助基金能顺利办下去,办好……我阎埠贵,就……就勉为其难,挑起这副担子!”
他挺直了腰板,仿佛瞬间高大了一些,声音也提高了八度,带着一种郑重其事的承诺:“请大家放心!我一定秉公办事,把每一笔账都记得清清楚楚,算得明明白白,绝不让大家有一分钱的糊涂账!接受全院老少的监督!”
这番话,掷地有声,几乎就等于直接宣布他阎埠贵,站到了陈醒的“互助基金”方案这一边!什么易中海的权威,什么之前的默契,在实实在在的利益和权力面前,都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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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定了“算盘精”阎埠贵,陈醒心中一定,最后将目光投向了一直憋着气、脸色铁青、感觉自己领导权威受到严重挑衅的二大爷刘海中。
对付刘海中,策略反而更简单直接——无需绕弯子,直接满足他那个膨胀得快要炸裂的“官瘾”和对于“权威”的极致渴望。
陈醒立刻调整了面部表情和身体语言,收起了面对阎埠贵时那种对“文化人”的推崇,转而换上了一副面对“上级领导”时的恭敬姿态。他微微欠身,语气中带着几分请示和汇报的意味:
“二大爷,”他开口,声音洪亮,确保所有人都能听到他对刘海中的“尊敬”,“您说得对,这互助基金既然要成立,就不能群龙无首,必须得有个牵头负责、总揽全局的!”
他先肯定了刘海中的地位,然后巧妙地开始分割权力:“一大爷德高望重,是咱们院的主心骨,把握大方向自然是没问题的。但是,具体的事务性工作,比如审核困难申请,监督基金的使用是否合规,定期向全院汇报基金运作情况……这些繁琐却至关重要的具体工作,还得需要一位敢抓敢管、有魄力、有担当的领导来负责才行。”
他刻意停顿了一下,敏锐地注意到刘海中那不自觉地挺起的肚子,和微微前倾、流露出极大兴趣的身体。显然,这番话挠到了他最大的痒处。
陈醒不再卖关子,清晰而有力地说道,仿佛在宣布一项重要任命:
“我觉得,这个‘基金管理委员会’的组长,非您二大爷莫属!只有由您来牵头负责审核监督,才能确保基金的公平公正,才能真正体现您的领导能力和在咱们院里不可或缺的重要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