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声音从闷闷的胸腔里传出来,带着浓重的鼻音。
焚天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松开了禁锢着她手腕的手。
“好了,不逗你了。”
他叹了口气,语气里竟然带上了一丝无奈。
“再哭下去,明天眼睛该肿了。”
他把她扶正,让她重新靠回床头的软枕上。
然后拉过锦被,盖在她身上。
雨师妾缩在被子里,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通红的眼睛,警惕地瞪着他。
焚天被她这副样子逗笑了。
“怎么,还怕我吃了你?”
他伸手,想去摸她的头。
雨师妾像受惊的猫一样,猛地往后一缩。
焚天的手停在半空中,有些尴尬地收了回来。
“行了,睡吧。”
他不再靠近,只是坐在榻边,静静地看着她。
“我就在边上守着你。”
“别……”雨师妾立刻反驳。
“别什么?”焚天的声音沉了下来。“我怕我一走,你又要做噩梦。”
“我怕你又在梦里哭。”
“我怕你……又想偷偷跑掉。”
最后那句话,他说得很轻,但雨师妾听得清清楚楚。
她的心猛地一沉。
原来,他什么都知道。
他知道她刚才偷偷结印,想用空间术逃走。
他知道她做的每一个噩梦。
他也知道,她无时无刻不在想着离开这里。
这个男人,就像一张无形的大网,把她牢牢地困在其中。
她所有的心思,所有的挣扎,在他面前都无所遁形。
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
“焚天。”
她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喊他。
“你到底想怎么样?”
焚天看着她,暗金色的瞳孔里,情绪翻涌。
有占有,有偏执,有她看不懂的、深沉的痛苦。
“我不想怎么样。”
他缓缓开口。
“我只想你留在我身边。”
“我喜欢你。”
小主,
“你应该知道。”
“师妹,你别乱想了,受伤还没好,休息吧。”
他说完,不再看她,转身躺下,背对着她。
高大的身躯,像一座山,横亘在她的世界里。
雨师妾看着他的背影,一夜无眠。
第二天一早。
雨师妾是被一阵浓郁的药香唤醒的。
她睁开眼,发现焚天已经不在塌上了。
床头的矮几上,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药。
和一个小小的、雕花的食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