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出门槛。

手搭在金属门把手上。

反方向用力一带。

沉重的铁皮门在身后关拢。

锁舌卡入锁槽,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一墙之隔。

狼座没有走开。

右腿往后撤了半步。

脚掌平踩在地面上,膝盖微屈。

这是随时发力突进的预备姿势。

左手扶在门框边缘。

右手五指死死按在腰后的短刃刀柄上。

手背青筋直跳。

耳朵贴在冰冷的门板表面。

过滤掉走廊里的风声和自己的心跳。

全神贯注捕捉门内每一丝声响。

薄薄的铁门根本挡不住他极度外放的精神力感知。

储物间内。

空气变得极度干燥。

白炽灯的滋滋声在空荡的房间里被放大了好几倍。

金色的结界墙隔绝了那股刺鼻的酸臭味。

蓁蓁走到刚才搬空杂物留下的空位。

拉过另一把生锈的铁椅。

在结界这一侧坐下。

距离那堵金色的墙只有二十公分。

双腿并拢。

双手交叠搭在膝盖上方。

身子挺得笔直。

隔着半透明的光晕,看着对面被绑死在椅子上的男人。

“人出去了。”

“结界关死了。”

“屋里只剩我。”

蓁蓁的嗓音平稳且冰冷。

“开诚布公。”

“开始说。”

内奸的身体在椅子上扭动了一下。

粗硬的束线带在手腕皮肉里摩擦,挤出一条红色的血痕。

他的头往前探。

鼻尖几乎要撞上结界的金色光面。

面部肌肉再一次大幅度扯动。

双唇向两侧咧开。

嗓子里发出一连串漏风的轻声气音。

声音穿透结界层过滤。

传到蓁蓁这边时变得异常沉闷。

“轩辕家主。”

他盯着她。

“你真以为,柳长风费这么大的周折布局。”

“只是为了图你们轩辕家那点破家产?”

他压低了声音。

“你知道。”

“他为什么一定要把你个人的命,从异界彻底抹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