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索性直接往后一靠,背倚在冰冷刺骨的墙壁上,动作显得极其慵懒不羁,甚至还慢条斯理地拍了拍衣袖上沾染的灰尘:“你这出戏演得也挺好。这异界的‘奥斯卡小金人’今年要是没搬给你,评委全特么得被拉去浸猪笼。这么委曲求全、感人至深的苦情戏码,你不去人界混演艺圈拿个影帝,真是屈才了。”
这白毛孙子,装可怜装得天衣无缝,毫无下限,竟然把他们这群人精都骗得团团转。
听到这句极尽嘲讽的话,羽千寻不仅没有发怒,那四只眼眸反而因为兴奋而更加明亮扭曲了。
他极其变态地将脸凑近生锈的铁栅栏,贪婪的目光在玲子身上扫视:“我可从没骗你们。飞羽岛确实发生了内乱,我那不识好歹、顽固不化的死老爹,也确实带着土之核藏起来了。”
他慢慢伸出手,犹如抚摸爱人的肌肤般,迷恋地摩挲着腰间那把刚刚饮过同族鲜血、镶嵌着名贵宝石的锋利佩剑。
“但这内乱……可是我亲手策划并发动的啊!”
羽千寻的声音陡然拔高,透着极其压抑的怨毒与疯狂:“凭什么?!凭什么我们拥有这世间最完美羽翼的飞羽族,要世世代代像群可悲的囚徒一样,被死死困在这个悬在半空、不见天日的破岛上?!凭什么要为了那早就死去千年的巫咸国的旧王的誓约,去遵守那个迂腐到极点的狗屁祖训,永远不能离开这破岛一步?!”
“我受够了!我不想再当这虚空笼子里的一只漂亮金丝雀!”
他背后的六只纯金色羽翼因为极度的情绪波动而猛地展开,狂暴的风压瞬间在地牢走廊外肆虐,吹得粗壮的铁栅栏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哀鸣。
“土之核,那是拥有绝对规则力量的神物!它能打破这个该死的千年诅咒!只要我拿到它,催动阵法!飞羽岛就能落地!我就能带领我强大无比的族人,去降临、去征服下面那片广袤无垠的大陆!去享受本该属于我们的无尽资源、鲜血和阳光!而不是天天在这破石头上吃这该死的冷风!”
玲子看着眼前这个彻头彻尾的疯子,极其不屑地扯了扯锁住双脚的铁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