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安山心里压着一股火。
平山县被高家利益集团嚯嚯那么多年,终于迎来了一个好领导,自从陈默当上县长以来,平山在肉眼可见的变好,现在突然有个人要用如此卑劣恶心的手段要置陈默于死地,他作为平山人怎么能不愤怒。
更何况陈默还是他的贵人,没有陈默就没有他的今天。
“既然他要给我下毒,就说明他随身带着这个东西,接下来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陈默意味深长的说道。
徐安山挑了挑眉头,“好的陈县长,我明白您的意思了。”
“抓到人之后想办法撬开他的嘴,他只是个棋子,幕后黑手还躲在暗处呢,如果不把那个真正想算计我的人揪出来,那我以后就如坐针毡了,毕竟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说不定哪天就中招了。”
陈默并不打算跟卓岩逢场作戏了,既然已经知道了对方此行的目的,那就先把人抓了,以最快的速度撬开他的嘴,得到想要的信息。
陈默不怕卓岩嘴硬不开口,他相信徐安山的能力,如果连卓岩这种人的嘴都撬不开,那算是白干这么多年的警察了。
其实越是老警察越知道怎么审讯犯人,他们有的是手段让你开口交代问题。
“陈县长,请您放心,我一定会把事情查清楚,给您一个满意的交代,不管是谁在背后布局,我都会把他揪出来绳之以法。”
徐安山掷地有声的说道。
他知道陈默在担心什么,卓岩的身份和来头是不小,但是从他和电话那头那个叫超哥的人来说,他也不过是提线木偶,始作俑者很聪明谨慎,他躲在暗处像是一条毒蛇盯着陈默,随时有可能再咬陈默一口。
古话说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既然知道有人在暗中处心积虑的算计自己,那陈默必须要斩草除根,这心里才踏实。
“好,那你就去忙你的去吧,我等你好消息。”
陈默这么说的意思是徐安山可以部署行动了,他不管徐安山具体怎么做,怎么撬开卓岩的嘴,他只要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