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物自然是有的,就怕他们小两口不收啊。”
由于陈默和沈心语都是国家公职人员,为了响应上面的倡导,所以婚礼不收任何礼金。
但柳振邦是个例外,他的礼可以收。
因为柳振邦今天不光是来喝喜酒的,他还得上台为陈默和沈心语致贺词。
而这也是陈默的主意,他软磨硬泡了半天,沈瑞丰才同意跟柳振邦提这一茬,结果顺利得很,柳振邦想都没想的答应了。
抛开双方的恩怨不谈,就柳振邦的资历和身份而言,他代表宾客们致贺词绝对够格。
证婚人是前国政院副总罗正然。
致贺词人是前中枢领导柳振邦。
这排面可以说是拉满了。
“哦,是什么东西振邦,看你的样子今天拿来的这份礼不简单呀。”徐远志挑了挑眉头追问道。
“没什么,就一块和田籽玉打造的一对玉坠而已。”
柳振邦说的轻描淡写,实际上一块白璧无瑕的和田籽玉打造的玉坠那可是价值连城。
陈默和沈心语要是收下这份重礼,事后必须要到组织部和纪委去报备,免得惹上麻烦。
党和组织不是完全不讲人情世故的,前提是你的世故要合情合规,合法合理,背后不存在任何形式的利益输送,就是纯粹的人情世故。
“嗬,手笔不小啊振邦,看来你是用心了。”
徐远志矍铄的目光中露出一抹讶然之色。
“一份贺礼而已,希望小陈同志能够感觉到我的善意。”
柳振邦笑了笑,笑容中藏着一抹不易被人察觉的冷意,他对陈默的杀心非但没有减弱,反而变得更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