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陈默和沈心语的婚礼办得异常低调,除了至亲几乎没有请外人,可是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那日婚礼上发生的事早就在上层传开了。
陈默送钟至今都为人津津乐道,尽管对陈默的所作所为说什么都有,但有一点他们的看法是一致的,就是柳家现眼现大了。
私底下柳家和柳振邦都成了笑柄,再加上柳承乾的死,柳家真是流年不利啊。
“承乾的事真就这么算了?”孙兴国眼睛一眯道。
“承乾的事中枢已经做出了定论,我看了调查报告,没有异议,只能说天妒英才,让承乾死在了这种无法预料的意外事故中。”
柳振邦语气平淡,他已经彻底从失去孙子的阴影中走出来了,关于柳承乾的死,他和中枢都默契对外宣称是一场意外,这样的定性对大家都好。
“唉,承乾可惜了,我一开始还以为是有人忌惮承乾的政治潜力,这才冒天下之大不韪对他进行了政治暗杀,没想到真的只是一场意外。”
孙兴国一副惋惜的样子,柳振邦喝了一口茶,没有接他的话。
“振邦,眼下斗争的形势越来越复杂了,承乾出事后,那些老牌政治家族嘴上不说,可是一个个的都在私底下幸灾乐祸,甚至是暗暗松了口气,压在他们心头的一颗大石头总算是落地了。”
孙兴国这话说的还真没错,柳承乾死了,许多人都松了口气,要不然的话,三十年后一旦柳承乾走上权力巅峰,那政治形势肯定就要大变样了。
以柳家的霸道和野心,恐怕能用各种手段对一众老牌政治家族进行打压,甚至是清算,到时候还不知道要乱成什么样子呢。
“你想说什么就直接说兴国,不用拐弯抹角的,毕竟我们都是几十年的老伙计了。”柳振邦道。
“好,那我就直接说了。”
赵兴国脸色一正道,“承乾没出事前,他是咱们新兴家族年轻一辈的扛旗之人,是三十年后我们与那些老牌政治家族较量的底气和筹码,关键时刻我们只会支持承乾,这是我们不变的立场。”
柳振邦听着眼中闪过一道明了之色,他已经知道赵兴国想说什么了。
“所以,承乾不在了,不光对你们柳家是一个巨大的打击,更是对我们整个新兴政治家族的打击,三十年后谁可以去角逐权力之巅?我们总不可能永远被那些老牌政治家族压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