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光华嗤笑一声,如果是普通的部委负责人,孙家倒是有比较大的把握替陆观临运作一下,财政部部长可是手握国家钱袋子,由政务委员兼任,那已经不是正部级了,孙家何德何能帮陆观临坐上这个位置。
“秦书记,我觉得陆观临这么说无非是想左右逢源,利益最大化,他爱惜自己的政治羽毛,两边都不想得罪,可是好处又都想占着,这才玩了一出坦白局。”
秦光华点了点头,旋即说道,“无论是徐老还是沈家,都不可能给他开出更高的价码了,你是怎么回他的?”
“我跟他打了个赌秦书记。”
“打赌?”
“是的秦书记,打赌。”
陈默道,“我跟陆观临说他这个汉西省委书记也不是那么好做的,如果他甘愿为孙家走后以省委书记的身份打压针对我,他自己也会受到反噬,甚至比我还惨,我跟他约定,以一个月为期,我会让汉西出点乱子,动摇中枢对他的信任和他主政汉西的政治资本。”
“如果我做到了,他就不会对我出手,因为我有足够让他忌惮的能量,反之他会配合孙家对我进行彻底的打压,阻止我再往上爬,只要他一天不离开汉西,我就一天没有出头之日。”
秦光华听完陈默的讲述后,顿时拧起了眉头,“小陈,你有把握动摇陆观临主政汉西的政治资本?要知道,中枢既然能派他来接替我的位置,那一定是对他非常信任和重视的,小打小闹根本影响不到中枢这个层面对陆观临的评价。”
中枢对于一位省部级干部的评价是非常严肃严谨严密的,绝不会因为一两件小事就对其产生质疑或者说意见,即便是工作中犯了一些错误也不会改变组织对此人的整体评价,除非这个错误大到了一定程度,造成了严重而又恶劣的影响。
可是陆观临刚刚到汉西工作,一个月内他怎么可能犯这么大的错误,他又不是没有政治经验的蠢货,这家伙可是靠着不俗的个人能力,一点点从底层爬上来的,也算是个人物。
“我知道秦书记,任何一个省委书记都代表着中枢的意志,背后更有着错综复杂的背景,不过我既然敢提出赌约,我就有一定的把握赢下这个赌局。”
截至到现在,陈默已经给陆观临准备了两个政治危机。
一个是政治骗子陈敬山的几十亿骗局,另一个是史无前例的舆论风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