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
陈默吃惊的同时眉头也皱了起来。
其实他听到这个消息的瞬间就知道这里面有大问题,可是没想到问题出在那个人身上。
“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目前我和你徐外公也不清楚,不过我们已经约好了,明天去你姜外公那里问问,或许他知道原因。”
沈瑞丰说道,“但是事已至此,结果肯定是不会变了,你要做好充足的心理准备小陈,柳振邦那个老家伙费尽心思的把柳国栋弄到汉西,肯定是奔着你去的。”
沈瑞丰这话倒是没错,柳振邦确实是奔着陈默去的,但却不是沈瑞丰想的针对打压坑害算计,而是来蹭政绩蹭官运的。
不过谁又能想到这一层,都是先入为主,觉得柳国栋来者不善,陈默又要被针对了。
安生日子是一天都别想过。
陈默也是被气笑了,好不容易把陆观临搞进去了,原以为郑书臣大概会上位省委书记,结果让柳国栋捡了大便宜。
有一说一,柳国栋真得敬陈默一个,没有陈默这么卖力的搞垮陆观临,他还在统战部坐冷板凳呢。
“我会小心的爷爷。”
他和柳家的仇恨已经不用多说了。
柳家把他往死了搞,他直接搞死了柳承乾,柳振邦虽然没有证据,却一直怀疑柳承乾的死与他有关。
再加上他的大婚之日,柳承乾的死亡之日,他给柳振邦送钟,无论从哪个角度看,双方都是不死不休的敌人。
柳国栋来汉西当省委书记,要是不找他麻烦才见鬼呢。
没错,就连陈默这个重活一世的人都想不到柳振邦真正的目的是让柳国栋蹭政绩,这脑回路不说奇葩,那也是相当离谱了。
“哦对了小陈,爷爷得提醒你一句,再一不再二,故技不可重施,陆观临的事调查组没找到确凿的证据表明那些事情背后有人在操控就罢了,算是点到为止,但如果柳国栋又在去了汉西后出事,上面是不会高高举起轻轻放下的,一定会彻查到底。”
沈瑞丰对陈默的提醒果然和柳振邦想的一模一样,故技不可重施,柳国栋绝对不能再遇到跟陆观临一样的问题了。
这点其实陈默自己也有数。
之前平山县连续三任纪委书记死于意外,每个人的死确实都是意外,完全排除了他杀的嫌疑,可是省里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