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要对其重拳出击,杀鸡以儆猴,震慑那些蠢蠢欲动的宵小之徒。
“结论是什么?”
陈默直接问道。
“经查,钟鸣在担任交通局道路建设和审批科科长,交通局副局长等职务期间,为他人承揽工程提供便利,收受大额贿赂,利用职务之便,为亲友开设的公司投标招标提供不正当的帮助,并接受亲友的宴请和贵重礼物,以信息咨询的方式高价兜售政府有关道路建设等方面的内幕消息。”
“另外,钟鸣在进入市交通局工作之前就和一些商人有大量的利益输送,为这些商人的公司经营,融资贷款,工程招标提供非法帮助。”
“在其担任领导职务期间,暗示下属向他行贿,明码标价他能决定的职务职级以及评优评先,在单位内部拉帮结派,打压异己,严重破坏内部的政治生态。”
“包养情妇,违规违法提拔情妇到关键岗位,纵容情妇利用手中的权力干扰正常的经济生产活动。”
罄竹难书啊。
听着从常海嘴里说出的有关钟鸣的种种罪名,陈默不由地冷笑一声。
一个光是罪名就能写满一页纸的人,那是败类无疑了。
这也是为什么钟鸣一个交通局的副局长能有九位数的存款的原因,他是不择手段的在捞,时间跨度长达几十年。
就是这么一个人,居然能安稳的干到退休,也是让人无fuck可讲。
“这些罪名都坐实了吗?”陈默问道。
“检察院那边把材料做得很扎实,证人证言,物证及相关留档的文件,工程招标的溯源,对当年负责这些事情的干部询问都有,每一项罪名的敲定都经得起验证。”
“那还等什么?叫检察院反贪局的同志抓人,深挖钟鸣背后的保护伞,我不相信没人保着他,他一个副局长的胆子有那么大,能肆无忌惮的贪污受贿这么多年,平安落地。”
陈默知道检察院把调查报告转到市政府来,就是让他表个态。
他的态度从始至终都是鲜明的,不变的,对待腐败分子不留情面,不管是在职的,还是已经退休的,只要发现问题就一查到底,绝不姑息。
“陈市长,钟鸣毕竟是副处级的退休干部,抓他之前按规定是要市委批准的。”
常海弱弱的说道。
抓人不是随便抓的,陈默虽然是常务副市长,但他也没有权力命令检察院反贪局直接去抓一个没有经过市委点头同意可以抓的副处级退休干部。
这不符合规定。
万一出了问题,谁来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