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个聪明人陈默,你很清楚老头子我今天为何而来,我也知道承书的事就是你布的局,你想要什么尽可以开口,只要老头子我能做到,绝不讨价还价,只希望你能放承书一马,算老头子我拜托你了。”
柳振邦将姿态放得很低,他已经很久没有用这种卑微的语气跟人说过了。
可是今天,为了自己的孙子,更为了柳家的声誉和威望,他不得不向一个小辈低头。
但是他低他的头,陈默却不接招,“柳老,您越说我越糊涂了,您孙子到底出了什么事?我现在是一头雾水,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洛宁忙着工作上的事情。”
“陈默,老头子我已经亲自过来了,我想这足以表明我们柳家解决问题的诚意,你又何必装糊涂呢?”
柳振邦沉声说道,“难不成你处心积虑的做这么一个局,就是为了把承书送进去?这又能得到多少实际的政治利益呢。”
“不是我装糊涂柳老,我是真听不懂您老在说什么,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陈默苦笑一声,满脸茫然,眉头也不自觉的皱在一起,给人的感觉就是他真的一头雾水。
这演技都能拿个小金人了。
柳振邦一直在观察陈默的表情变化,那双浑浊的老眼死死地盯着陈默,试图从陈默的双眼看透他的内心。
可是柳振邦注定是要失望了,陈默的表情和眼神没有任何异样,似乎他真的不知道柳承书的事。
“陈默,老头子我这一辈子阅人无数,也在官场上摸爬滚打了几十年,各种尔虞我诈,勾心斗角的阴谋诡计都没少见,你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可是那个女人的长相就是最大的破绽,我看到她的第一眼就知道这是你布的一个局。”
柳振邦正色道,“这次我们柳家认栽,老头子我刚才就说了,条件你尽可以提,只要柳家能做到,绝不二话。”
“柳老,听你这么说,我倒想知道柳承书出了什么事,能让你亲自跑到洛宁来求我放他一马。”
陈默笑眯眯的问道。
“当真没有条件可讲,非要把事情做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