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你和我们柳家没有天大的恩怨矛盾,只是闹过一点不愉快,无伤大雅,我们柳家其实非常愿意在政治上扶持你这样的年轻人,不到三十岁你就是手握实权的副市长了,政治前途不可限量,对你来说多一个强大的盟友,总比多一个强大的死敌要强吧。”
柳国栋耐着性子好言好语的劝陈默不要把事情做绝了,得饶人处且饶人,为此他甚至坦言柳家愿意在政治上培养陈默。
不得不说,这确实是一个很大的饼,可惜陈默消化不好。
“柳书记,咱们同志与同志之间就不能有点最基本的信任吗?我都说了多少遍了,令公子的事与我无关,你让我以党性和人格起誓,我照做了,结果柳书记你还是不信,打心里认定我是幕后黑手,我实在是不明白,我在柳书记你心里究竟怎样的劣迹斑斑,以至于你非要把这么大的屎盆子往我头上扣。”
陈默拧着眉头说道,“我感觉很冤枉,很委屈,要是可以剖腹取粉自证清白,我现在真想把自己的肚子剖开给柳书记你看看,我肚子里到底有没有粉。”
陈默说的铿锵有力,他肚子里有没有粉呢,那当然是有的,真要是把肚子剖开,粉都能流一地。
毕竟他不光做局算计柳承书,柳承乾的死也是他一手炮制的,这粉能不多吗?
柳国栋就那么看着陈默,半天没有说话,过了许久他才深吸了一口气道,“陈默,你的演技是很好,但我知道承书的事你就是幕后黑手,或许你只是想出一口恶气,又或者是你想通过这种方式毁掉我们柳家的声誉,但我可以告诉你,如果你不让那个女人改口撤案,你会逼死承书,你会逼得柳家与你不死不休。”
“我现在是汉西省委书记,你在汉西的日子还长着呢,你觉得你把我儿承书逼死了,我会放过你吗?我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不惜一切手段的报复你,只要我在汉西一天,你就不会有好日子过,这个道理我想你不会不明白。”
柳国栋声音冰冷,他仅有的耐心已经快要消磨光了。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柳书记,既然我怎么解释你都不信,那就随便你吧,我陈默倒想看看这个屎盆子能有多臭。”
“最后送你一句忠告柳书记,多行不义必自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