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孙之痛再怎么悲痛,也不能影响到政坛的稳定,不能在政治上进行肆无忌惮的报复。
再者说了,这次应该也没那么痛了吧?毕竟有前车之痛,情绪上已经有抗体了。
再来两次,恐怕都要脱敏了。
“好的范书记,去探望柳老说明情况可以,但是我不能保证一定安抚下柳老的情绪,这种事放在谁身上都会情绪失控。”
万淮林应声道。
“尽力就好,不管怎样把我们的态度摆出来,这件事我们一定会彻查到底,给柳老一个交代。”
说完,范立民又将目光投向了邹铁军,语气郑重道,“铁军同志,你通知相关部门,从现在开始,网媒纸媒任何媒体渠道,都不允许出现有关柳承书死亡的信息,什么时候事情查清楚了,由公安机关的宣传部门对外公布,在此之前,任何人谈论此事都是造谣,一定要严惩不贷。”
“是范书记。”
邹铁军点了点头。
砰砰!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响起了敲门声,不用想是辛毅年姗姗来到了。
他进来后,恭敬的跟范立民他们打了招呼,这三人对他来说都是领导。
做完这些,辛毅年才脸色凝重的说道,“范书记,我在来的路上刚接到一个消息,送柳承书去医院的同志在他的口袋里发现了一个用血写的布条,上面只有三个字。”
“哪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