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柳承书的死要暂时对外保密,叫浦江分局和浦江拘留所那边的干部同志都把嘴管住了,私底下严禁议论饶舌,明白吗?”
“知道了范书记,我会让他们守口如瓶的。”
“……”
这一夜。
有人一睡不醒,有人一醒不睡。
柳承书的死无论是对坊间,还是对政坛,都是石破天惊的大事。
范立民虽然指示邹铁军严控媒体舆论,指示辛毅年管好手底下人的嘴,可是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更何况这还是柳振邦精心设计的一出苦肉计,他要用自己孙子的血洗刷泼在柳家身上的脏水。
对于这个结果,陈默是真没想到,他横跨半年时间,煞费苦心的布这么个局仅仅只是想让柳承书进去吃几年牢饭,狠狠地出心里的那口恶气。
却不想这阴差阳错,推波助澜之下,硬生生把柳承书逼死了,实在是出乎他的意料。
不过陈默对于柳承书的死不会有丝毫怜悯或者说愧疚,或许在别人眼里,柳承书死的冤,堂堂柳家三少居然被算计到只能以死明冤。
但是在陈默看来,柳承书是死不足惜,无论是前一世,还是这一世,柳承书干的事都该死。
早上七点钟。
太阳照常升起,一切如旧,仿佛昨晚发生的事情就是个梦。
然而,躺在冰柜里的柳承书是真的再也醒不过来了。
住在酒店的柳振邦并不知道柳承书已经死了,他完全没有这方面的心理预期。
因为他跟柳承书说的是,只要赶在案子审判之前走那一步就行,剩下的时间柳承书可以想想自己还有什么未了的心愿,他这个当爷爷的会尽力满足。
目前这个案子尚在侦查阶段,还没有移交检察院公诉,所以柳振邦压根没想过柳承书会如此仓促突兀的选择离开。
他甚至还在考虑,要不要再找陈默谈一次。
如果谈的话,他能拿出什么样的筹码打动或者说逼迫陈默就范。
直到万淮林带着几个市政府的工作人员和两名具有丰富急救经验的医生护士,敲响了他下榻酒店的房间。